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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27章 年的句号:在春晚的背景音里,与自己和解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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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2月16日,除夕的烟火还在窗外零星炸开,春晚的歌舞声像团模糊的棉花,塞在客厅的角落里。我坐在书桌前,台灯的光在稿纸上投下一小片亮,笔尖悬了很久,终于落下——“《重生之2025》《重生之2026》终章。”

这行字写得很轻,却像块石头砸在心里,咚的一声,震得人发慌。

一、年入百万的幻象:教培老板的“重生”,抵不过一碗没味的翻身饼

写《重生之2036》时,总爱在稿子里给主角开金手指:30岁在上海开10家教培分店,年入百万,手下小弟前呼后拥,妈妈坐在外滩的餐厅里笑,说“我儿子有出息”。那些情节写得越热闹,合上电脑时就越冷清——就像此刻,手里攥着的翻身饼,凉得像块石头,嚼在嘴里没味。

“吃啊,”妈妈把饼往我面前推了推,“今天得吃翻身饼,明年才能转运。”她的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不信的笃定,就像她总说“去上海给你打工,肯定听话”,可刚才为了“饼里该不该放糖”,又跟爸爸吵了一架。

桌上没有炒菜,没有火锅,只有一摞翻身饼,和十几年前那个除夕一模一样。那年爸爸生意失败,家里连买肉的钱都没有,妈妈也是这样,在厨房里烙了一摞饼,说“翻身饼,翻身饼,吃完就好了”。

现在日子比那时候好太多了,托班的账上躺着进账,两个小弟把招生的事打理得有模有样,可这除夕的饭,还是透着股“凑活”的味道。不是没钱买火锅,是妈妈说“过年吃饼才吉利”,是爸爸说“省点吧,托班还要用钱”,是他们这辈子都改不了的“紧绷”,像件洗缩水的衣服,勒得人喘不过气。

突然觉得那些“重生”的稿子写得真可笑。我在书里给主角安排了“年入百万”的结局,却在现实里搞不定一顿像样的年夜饭;我让书里的妈妈“放下计较”,却在电话里跟自己的妈妈说“你别来上海了”。

下午给小弟发消息,问“托班的桌椅订了没”,他回“订了,老板放心,年初八就能到”。看着那行字,突然明白:我不需要“重生到2036”当什么大老板,我现在就是教培老板,手里的托班就是我的“金手指”,只是这金手指没那么灵,不能让妈妈突然变温柔,不能让年夜饭自动摆满桌,只能一步一步,慢慢走。

那些年入百万的幻象,就像春晚里的歌舞,看着热闹,关了电视,该冷还是冷。

二、妈妈的自恋与我的逃离:有些和解,不必等到“重生”

妈妈又在客厅里打电话,声音大得像吵架:“张阿姨,我儿子开的托班可好了,在商场里,比你们家孙子上的那个强多了……”她总爱这样,用“我儿子厉害”来撑场面,就像她昨天非要说那瓶沙棘汁“是刘晓庆代言的”,好像这样就能显得自己“有见识”。

以前总觉得这是“极度自恋”,是她的“毛病”,非要较劲,非要戳穿。可刚才看着她挂电话时嘴角那点得意,突然想起小时候——我在学校得个小红花,她能拿着在菜市场跟人说三天;我第一次考全班第一,她把奖状镶在相框里,挂在堂屋最显眼的地方。

原来她的“自恋”里,藏着的全是“我儿子”。就像老母鸡护着小鸡,哪怕自己羽毛掉了一地,也要撑开翅膀说“我家小鸡最壮”。

决定不让她去上海,不是因为“她不听话”,是突然懂了:她在老家有张阿姨听她讲“我儿子的托班”,有菜市场的摊主跟她讨价还价,有她熟悉的“斤斤计较”的日子,这些对她来说,比上海的商场、干净的小区更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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