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0章他们两通敌(2/2)
还有那个范攸,行将就木的老瞎子罢了!他表面上看起来是替我和项野求情,实则分明是以退为进,帮项野开脱。
可恶至极!”
夏沉言的嘴巴就像个连珠弹,一点都不带停的。别看范攸和项野同样出自南境,实则和他们完全不是一类人。
他们是世族门阀出身,自视甚高,而范攸和项野则是寒门起家,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土包子,说得难听点就是替他们打天下的狗。
“大人息怒,息怒啊,气坏了身体不值当。”
程宫在一旁苦苦相劝:
“不管怎么说,公子身为主帅,南獐军覆灭多少是要担责任的,这次也算是有惊无险的逃过一劫。”
“多亏了你啊。”
夏沉言唏嘘一声:
“若不是你教我的那些说辞,想要脱罪恐怕不容易。你没看今天景建吉那个样子吗?恨不得一脚就把我给踩死!”
从潼水对岸逃回来的那一刻夏沉言就知道自己摊上事了,说到底是因为自己孤军冒进葬送了南獐军,这是两万条人命啊!若是追究起责任来罢官免职都是轻的,但凡他不姓夏,这次回来注定人头落地。
所以程宫在路上就跟夏沉言说,可以将罪名都推到项野头上,毕竟沙场抗命也是死罪,然后范攸势必出来替项野求情,可你求情得有个由头吧,什么由头呢?
那就是大敌当前,的同仇敌忾,让两人都戴罪立功才是最佳选择。如此两人便都可以免罪。
果然,一切都按照程宫的预料进行。
“大人过奖了,为大人出谋划策是微臣的本分!”
程宫目光微凝:
“但从清风坡回来之后下官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,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“噢?说来听听。”
夏沉言极为好奇,还有啥是程宫这脑袋想不明白的?
程宫竖起一根手指:
“此战敌军出动了第三军、风啸军、玄武军、血归军数万精锐,可以说兵力雄厚,战力强悍。凭此兵力无法吃掉我们六万人,但攻击任何一路都足矣。
下官好奇的是,敌军为何既不打景建吉也不打项野,反而一心歼灭实力最强的南獐军?战场距离两翼援军只有五六十里,援军转瞬即至,万一他们没啃下南獐军,岂不是有全军覆没的风险?
换句话说,洛羽敢这么做,就是笃定了左右两翼不会来援!”
“对哦。”
夏沉言的表情猛然一变:
“如果项野没有战场抗命,而是直扑清风坡,敌军此战就会大败亏输。”
扪心自问,如果是夏沉言处于洛羽的位置,他一定会选择进攻实力相对较弱的景建吉或者项野,没必要冒天大风险硬吃南獐军。
程宫接着说道:
“下官说句不中听的,以血归军和玄武军的实力,即使强攻景建吉所部也能吃掉他们,至少是重创,可洛羽偏偏没这么做。我听说进攻景建吉的血归军大部分时候都只是在游弋,偶尔才会发起进攻,并无强攻的意思,就连所谓的三百精骑突击中军,也是未到中军就撤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他们在演戏?”
夏沉言的目光陡然一寒:
“洛羽从头到尾都没对景建吉和项野动过心思,一心奔着南獐军来了?”
“没错!”
程宫眉头紧皱:
“可是为什么呢?若是说南獐军此前歼灭了第三军、杀了主将蓝田,与玄军有滔天血仇。可景建吉、项野与玄军同样有仇啊,当初却月军在长风渡口可杀了不少人,项野更是生擒陆铁山。
可洛羽为何偏偏只针对南獐军?”
夏沉言面色凝重,背着手在帐中来回踱步,沉思许久之后忽然说了一句:
“你说有没有可能,景建吉范攸二人与洛羽之间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,此战完全是一场针对南獐军的阴谋!”
“针对南獐军的阴谋?”
程宫猛然抬头,愕然道:
“大人的意思是,景建吉与范攸与洛羽勾结,故意不出兵相救,这才导致南獐军全军覆没?”
“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