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2章 离开的背影（2/2）

他在这颗小星球上，坐了整整三天。

三天里，他和张老头谈天说地，聊些家常，听老人讲述他这一生的故事。

张老头年轻的时候是个猎人，后来老了，腿脚不好了，就在这颗星球上安了家。

他有过妻子，妻子已经去世了,有过孩子，孩子们长大后各自去了远处。

就剩下他一个人，在这颗小星球上，过着平淡的日子。

"您不孤独吗？"张玄问道。

张老头想了想，说道："人活到我这把年纪，孤独反而是一种奢侈。"

"真正的孤独，不是身边没有人，而是心里没有地方可以安放。"

"我这颗心，早就安放在这片土地上了，所以我不孤独。"

张玄沉默了很久，才轻声说道："我明白了。"

三天后，张玄离开了那颗小星球。

他没有留下任何东西，也没有改变那里的任何东西。

那颗小星球依然是那颗小星球，枯草依然枯草，老树依然是老树，张老头依然坐在门口，抽着他的烟杆。

但张玄离开的时候，心中却多了一份东西。

一种很难言说的东西。

也许是平静，也许是从容，也许只是一丝泥土的气息。

他继续朝着宇宙深处飞去，速度依然很慢，但脚步却比之前更加坚定了一些。

张玄在宇宙中游荡了整整一千年。

一千年，对于他来说，并不算很长。

但这一千年，他走过了无数的地方，见过了无数的风景。

见过了亿万星辰的诞生，也见过了古老星系的湮灭。

见过了弱小的凡人在艰难的环境中顽强地生存，也见过了强者在修炼的道路上孤独地跋涉。

他游历了许多不同的世界，有繁华的，有破败的，有充满战火的，也有宁静祥和的。

每一个世界，都有它自己的故事。

每一个故事，都有它自己的价值。

这一千年，张玄没有急着突破，也没有刻意修炼。

只是走着，看着，感悟着。

这种方式，对他的修炼反而有了意想不到的帮助。

他对至尊无极境的理解，在这一千年中变得更加深刻，更加圆融。

以前的他，总是把力量当成一种工具，一种手段。

但现在，他开始理解，力量不是目的，而是手段。真正的目的，是守护，是感悟，是成为更好的自己。

这一天，张玄正在穿越一片普通的星域，突然感应到了一股异常的波动。

那波动来自虚空的深处，极其微弱，若有若无。

但以张玄至尊无极境巅峰圆满的感知，这一丝微弱的异常足以让他立刻察觉。

他停下了脚步，将神识朝着那个方向延伸。

神识延伸了很远很远，穿越了数十个星域，才终于触碰到了异常的源头。

那是一道极其细微的空间裂缝，裂缝极小，小到普通的超越境强者根本无法察觉。

但从裂缝中渗透出来的气息，却让张玄感到了一丝异样。

那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气息。

不是黑暗，不是混沌，不是邪恶，也不是光明。

而是一种……极其复杂的混合气息，里面似乎蕴含着无数种不同的法则，相互交织，相互融合，形成了一种极为独特的力量。

"这是什么？"

张玄心中涌起好奇，身形一闪，瞬间来到了空间裂缝所在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