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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0章 步步杀机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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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将明时,杜若明匆匆进来,脸色惨白:“殿下,咱们的人一个都没回来。平津王府那边,灵堂撤了,说、说王妃缓过来了。”

宇文珏手中的茶盏“啪”地碎了。

他盯着手上的血,忽然笑了,笑声阴冷:“好,好个老四!跟本王玩这套!”他猛地起身,“去,把‘那东西’拿来。”

杜若明一惊:“殿下,现在就用?会不会太早。”

“早?”宇文珏眼神疯狂,“再不拿出杀手锏,等老四缓过劲,死的就是我们!”他压低声音,“叶清菡留下的东西,该派上用场了。去,抄十份,送到都察院、大理寺、刑部,还有几位老王爷府上。就说,是有人‘无意’中捡到的。”

“殿下,那上面可说了安国公与平津王。”

“正因为说了,才要送。”宇文珏笑容扭曲,“让他们狗咬狗,咬得越凶越好。等他们都沾了血,咱们再来收拾残局。”

平津王府,清晨。

裴若舒刚喝完药,晏寒征拿着一封信匆匆进来,脸色难看至极。

信是玄影截获的,是宇文珏让人散布的“叶清菡遗书”抄本,上面详细记录了安国公如何与平津王勾结,走私北疆军械,如何分赃,如何掩盖言之凿凿,甚至还有“物证”藏匿地点。

“他这是要同归于尽。”晏寒征将信拍在桌上。

裴若舒拿起信,细细看了一遍,忽然笑了:“王爷,这是好事。”

“好事?”

“叶清菡已死,死无对证。

这信上的事,半真半假,真的那部分,是安国公的罪;假的那部分,是攀咬王爷的。”她抬眼,“陛下正查安国公,这封信送去,陛下会信谁?”

晏寒征恍然:“陛下多疑,反而会觉得,是安国公狗急跳墙,攀咬本王。”

“不止,”裴若舒轻声道,“这信一出,安国公就彻底完了。三殿下这是自断臂膀。王爷,咱们该去给陛下添把火了。”

她低声说了几句。

晏寒征眼神越来越亮,重重点头。

一个时辰后,养心殿。

皇帝宇文擎看着面前那封“叶清菡遗书”,又看看跪在

“老四,”他缓缓开口,“这信上说的,你怎么看?”

晏寒征重重叩首:“儿臣冤枉!这定是有人构陷!儿臣愿与安国公当面对质,请父皇明察!”

“对质?”宇文擎冷笑,“安国公昨日在狱中‘突发急病’,已经死了。”

晏寒征浑身一震。宇文珏下手真快!

“父皇,”他抬起头,眼中含泪,“儿臣对天发誓,绝无二心!这定是有人见儿臣掌权,心生嫉恨,构陷儿臣!求父皇为儿臣做主!”

他哭得情真意切,将一个被兄弟陷害、惶恐无助的忠臣形象演得淋漓尽致。宇文擎盯着他看了许久,忽然叹了口气:“起来吧。朕信你。”
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只是这朝中,对你不满的人太多了。老四,你这摄政王,当得不容易啊。”

晏寒征心中冷笑,面上却感恩戴德:“儿臣不求其他,只求为父皇分忧,为大周尽忠。若有人因此嫉恨,儿臣愿辞去摄政王之职,只做闲散亲王,以安众人之心。”

以退为进。宇文擎眼神微动,摆手道:“不必。你这摄政王,是朕亲封的,谁敢说半个不字?”他沉吟片刻,“这样吧,朕给你一道密旨,许你先斩后奏之权。若再有人构陷于你,你可自行处置。”

这是给刀,也是试探。

晏寒征重重磕头:“儿臣谢父皇隆恩!必不负父皇信任!”

走出养心殿时,阳光刺眼。晏寒征眯起眼,望着睿亲王府的方向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老三,你送本王这么大一份礼,本王该怎么谢你呢?

他想起裴若舒的话:“王爷,该收网了。”

是啊,该收网了。

这局棋,下了太久,死了太多人。

该结束了。

是夜,玄影带回消息:鬼婆婆入京了,昨夜进了睿亲王府。

风暴,终于要来了。

景和二年,四月廿五,小满前一日。

鬼婆婆进京的消息,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,在暗处激起层层涟漪。

但水面之上,平津王府依旧宁静。至少表面如此。

裴若舒靠在临窗的榻上,怀中抱着晏安,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江南小调。

窗外细雨如丝,将庭院洗得青翠欲滴。

晏宁躺在旁边的摇篮里,难得没皱眉头,睡得正香。

“小姐,”豆蔻轻手轻脚进来,低声道,“龙婆婆说,外头传的那个苗疆婆婆,昨夜在城西土地庙落脚。玄影派人盯了一夜,今早人不见了,只留了个空药罐。”

裴若舒手上动作未停,依旧轻轻拍着女儿:“药罐里有什么?”

“是些药渣,龙婆婆验了,说是解蛊的方子,但配法古怪,有几味药相冲,不像是救人,倒像是……”豆蔻顿了顿,“试探。”

“试探什么?”

“试探王妃体内的蛊,到底清干净没有。”

裴若舒手一顿。怀中的晏安似乎感觉到什么,睁开眼,黑亮的眸子看着她,不哭不闹。她低头,轻轻吻了吻女儿的额头,将孩子交给乳母。

“王爷呢?”

“王爷一早进宫了,说是陛下召见。”豆蔻忧心忡忡,“小姐,那个鬼婆婆既然是叶清菡的师父,怕是来者不善。咱们要不要……”

“不急。”裴若舒起身,走到妆台前,对镜理了理微乱的鬓发。

镜中的妇人脸色苍白,但眉眼沉静,眼底是经了风雨后的坚韧,“是敌是友,还未可知。叶清菡临死前,鬼婆婆救我一命,这是恩。但恩是恩,仇是仇,她若想替徒弟报仇……”她顿了顿,没说完。

有些话不必说透。

豆蔻懂了,不再多言,只安静地伺候她更衣梳妆。

养心殿内,气氛比外头的雨天更阴沉。

宇文擎靠在龙椅上,手中把玩着一块玉佩,目光落在阶下的晏寒征身上,久久不语。

高潜垂手立在旁,眼观鼻鼻观心,大气不敢出。

“老四,”皇帝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久病的沙哑,“安国公死了,江南盐税案,你怎么看?”

晏寒征躬身:“回父皇,安国公之死蹊跷,当彻查。至于盐税案,陈阁老正在审理,儿臣不敢妄言。”

“不敢妄言?”宇文擎轻笑,笑意未达眼底,“朕听说,你前几日得了道密旨,许你先斩后奏。怎么,有了这道旨意,还‘不敢妄言’?”

晏寒征心头一凛,跪地:“父皇明鉴!那道旨意是父皇恩典,儿臣铭记于心,绝不敢滥用!安国公一案,涉及重大,儿臣定当秉公办理,绝不徇私!”

“秉公?”宇文擎盯着他,缓缓道,“那朕问你,若此案牵扯到老三,你当如何?”

果然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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