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林家最高级別看守所:回炉重造的林大少爷(2/2)
老爷子挥了挥手,“既然回来了,就別想轻易走。林墨,从今天起,你的活动范围仅限於这个院子。手机没收,电脑没收。每天早上五点起床,跟我练太极站桩,磨磨你的性子。”
“啊!”
林墨惨叫一声,“五点!爷爷,我是伤员!伤员需要睡眠!”
“伤员”
林振山瞥了他一眼,“当年老子大腿中了两枪,照样行军五十里。你这点皮肉伤算个屁再废话,四点起。”
林墨立马闭嘴,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奶奶。
老太太笑呵呵地把手里的小葱递给林墨:“听你爷爷的。这次確实太危险了,需要在家里去去煞气。去,把这葱剥了,晚上奶奶给你做红烧肉压压惊。”
得。
最高法院驳回上诉,维持原判。
……
晚饭是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吃的。
虽说已经是深秋,但今晚没风,院子里掛著两盏红灯笼,照得石桌上一片暖意融融。
菜式很丰盛,都是地道的家常菜。
红烧肉色泽红亮,肥而不腻;清蒸鱸鱼鲜嫩可口;还有一大盆老母鸡燉蘑菇汤,上面飘著金黄的油花,香气扑鼻。
林墨一开始还因为“被软禁”而有些鬱闷,但当第一块红烧肉入口的时候,那种熟悉的、带著奶奶独特宠溺味道的口感,瞬间击碎了他的矫情。
“真香!”
林墨大口扒著饭,含糊不清地说道,“还是家里的饭好吃!外面的外卖简直就是猪食!”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奶奶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,眼神里满是心疼,“看你在外面瘦的,是不是没钱吃饭啊要是缺钱就跟奶奶说,奶奶有退休金。”
“他不缺钱。”
陈玉优雅地剔著鱼刺,淡淡地说道,“这小子现在可是大网红,一场直播打赏好几万。刚才在古玩街,还差点让人赔他一万多的手机呢。”
“那是他们摔的!”林墨抗议道。
“说起古玩街那个案子。”
一直沉默吃饭的林晚突然放下了筷子,神色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,“爷爷,那个『聚宝斋』背后的水有点深。我看了一下林山哥发来的初步审讯报告,那个光头不仅仅是个简单的地痞流氓,他背后好像牵扯到一条跨省的文物造假和洗钱链条。”
林振山夹了一筷子青菜,眼皮都没抬:“那是警察的事,你现在是休假,少操心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林振山打断了她,“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。你既然把人交给了省厅,就相信林山那小子的能力。他虽然看起来笑嘻嘻的没个正形,但在这种大事上,从来不含糊。”
说著,老爷子转头看向林墨。
“还有你。以后少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。古玩这一行,造假是小事,真正可怕的是那是人心。你那点三脚猫的眼力,別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”
“我眼力好著呢!”
林墨不服气地反驳,“今天那光头的局,我一眼就看穿了!要不是姐她们来得快,我自己也能搞定!”
“你自己搞定”
陈玉嗤笑一声,“靠你那张嘴还是靠你那根警棍林墨,你记住了,有时候暴力是最低级的解决方式。今天如果那个光头没被嚇住,真的跟你动刀子,你这只手还要不要了”
“我……”林墨语塞。
“行了行了,吃饭时候不谈公事。”
奶奶出来打圆场,给每人盛了一碗鸡汤,“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就好。小晚,你也別太拼了,看你这黑眼圈,都快掉到下巴了。今晚就在家住一晚,好好睡个觉。”
林晚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手机上不断跳动的工作群消息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不了奶奶,局里还有一堆事等著我签字。那个红衣恶魔的案子必须儘快结案,给公眾一个交代。我吃完就得走。”
“我也得回诊所。”
陈玉也放下碗筷,“那个嫌疑人虽然被转走了,但我那是第一现场,还有些医疗废物需要处理,而且那个被我打了一针的藏獒也得去看看,別真睡死过去了。”
林墨一听这两个煞星要走,眼睛瞬间亮了。
只要她们一走,这老宅里就剩爷爷奶奶。
爷爷虽然严厉,但毕竟年纪大了,睡得早。
到时候自己……
“你別想美事。”
知弟莫若姐,林晚一眼就看穿了林墨的小心思。
她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领,居高临下地看著林墨。
“你的车钥匙我已经交给爷爷了。你的身份证、护照,我也暂时替你保管。大门口的监控我已经连到了市局的后台,只要你敢踏出这个院门一步,五分钟內,巡逻车就会把你当成逃犯抓回来。”
“我……”林墨张大了嘴巴,“姐,你是亲姐吗这是非法拘禁!”
“这是家庭內部的保护性措施。”
林晚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好养伤。等那个造假团伙彻底端掉,等红衣恶魔的余党清理乾净,你再出来蹦躂。这是为了你的安全,也是为了……不给我们添乱。”
说完,林晚没有任何留恋,转身走向门口。
陈玉也站起身,衝著林墨挥了挥手:“走了。那六千块钱別忘了转给我。还有,记得每天换药,要是发炎了,我不介意回来给你做截肢手术。”
……
原本热闹的小院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只剩下风吹过葡萄架的沙沙声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。
林墨站在院子中央,看著那扇紧闭的铁门,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遗弃在荒岛上的鲁滨逊。
“行了,別看了。”
林振山背著手,站在屋檐下,“人都走远了。进来,我有话问你。”
林墨心里咯噔一下。
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他磨磨蹭蹭地跟著爷爷进了书房。
这间书房是林家的禁地,里面摆满了各种兵书、发黄的老照片,还有掛在墙上的一把有些生锈的马刀。
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和旧书特有的霉味。
林振山在太师椅上坐下,指了指对面的小板凳:“坐。”
林墨乖乖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像个小学生。
“那个红衣人。”
林振山没有绕弯子,开门见山,“那个玩钢丝的,是你第一次遇到这种级数的对手吧”
林墨点了点头,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:“是。他的招式很怪,不像咱们的军体拳或者传统武术,更像是一种……为了杀人而杀人的技巧。而且他的身体柔韧性极好,关节可以反向扭曲。”
“那是缩骨功的旁门左道,加上某种药物刺激。”
林振山淡淡地说道,“这种人,以前在江湖上叫『软子』,专门干些偷鸡摸狗、暗杀行刺的勾当。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,还有人练这种阴毒的功夫。”
老爷子看著林墨,眼神中少了几分严厉,多了几分考校。
“你当时为什么选择用『破军踢』”
“因为……没有別的办法。”
林墨回忆著当时的场景,“他要跳井,一旦入水,我就再也抓不住他。而且他手里有解剖刀,我只有警棍。距离太远,只能用腿。”
“嗯。”
林振山微微頷首,“判断还算准確。但是发力有点散。如果是当年的我,这一脚下去,断的不仅仅是他的胳膊,连他的肋骨和內臟都会一起震碎。他根本没有力气推开井盖。”
林墨咋舌。
老爷子这也太狠了。
“你这些年,虽然功夫没落下,但是少了那股子『气』。”
林振山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“什么叫『气』不是气功那个气,是一股子遇强则强、向死而生的杀伐之气。你在直播里打打闹闹,那是表演。真遇到了这种亡命徒,你的表演心態会害死你。”
“这次算你命大,也算你机灵。”
林振山嘆了口气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,扔给林墨。
“这是家里祖传的跌打酒,比医院那些药管用。每天晚上擦在手上,搓热了为止。”
林墨接住瓷瓶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“谢谢爷爷。”
“谢个屁。”
林振山瞪了他一眼,“这是为了让你好得快点,好起来接著练功!从明天开始,早上五点,要是让我去叫你,你就等著挨藤条吧!”
“去吧,睡觉去。你的房间奶奶给你收拾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