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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章 姓姜的,把你的星位给我(求首订,第6更)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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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影里,一道沙哑苍老的声音幽幽响起:“姜大人误会了。老朽与诸位同道並非一伙儿,不过是恰逢其会,来看个热闹罢了。”

“不错。”

“正是如此。我可不想跟那个只会蛮干的大傻子混为一谈,丟份儿。”

其余人也纷纷附和,急於撇清关係。

“哦”

姜暮眉梢微挑。

他仔细观察了一番这些人的站位与气机。

彼此间隔疏远,气息互不勾连,修为多在三四境之间。

看他们彼此防备的模样,確实不似一伙。

那么————

姜暮心中瞭然。

他看向面前的壮汉,笑道:“你想夺我的星位”

“没错!”

壮汉握紧巨锤,声如洪钟,“老子名叫陈大锤,自娘胎里出来便天生神力!如今乃是四境后期,但真动起手来,便是四境圆满老子也不怵!”

他眼中燃起狂热的光芒:“听闻姜大人得了正统地隱星”位,老子眼馋得很。若能夺了你的星位,不仅实力大增,日后去爭天罡星也多了几分底气。

哪怕爭不了,这辈子能尝尝正统星官的滋味,也算没白活!”

姜暮问:“是谁告诉你,我有正统星位的”

凌夜明確说过,为了稳住局势,再青山已同神剑门达成交易,严密封锁了他身负正统星位的消息。

可如今,这满大街的江湖人都知道了。

谁泄的密

神剑门

他们刚遭搜查,理应不敢在这风口浪尖上搞事。

但也不排除他们想借刀杀人,噁心自己一把。

斩魔司內部

虽然冉青山说了保密,但几个堂主是知道的。

比如文鹤那个彼阳的玩意儿,说不准也会暗中使绊子。

陈大锤冷笑一声:“这你就不用管了,总之,你的星位老子夺定了!我不信我一个四境,还弄不了你一个三境的毛头小子!”

他向前重重踏出一步,地面砖石微震。

手中那柄数百斤的乌铁巨锤嗡鸣一声,表面浮起一层光芒,显然已灌注了浑厚星力。

锤在他手中轻若无物,天生神力绝非虚言。

姜暮乐了:“你没听说我一个人在黑风谷杀了三百多只妖吗”

“听说了。”

“那你能做到吗”

陈大锤一愣,老实摇了摇头:“做不到。”

姜暮问:“既然做不到,你还敢来夺星位谁给你的勇气”

陈大锤沉声道:“正因为老子做不到,所以我才不信,肯定是有人给你吹牛皮!”

有道理。

逻辑闭环了属於是。

姜暮点点头,可惜是个被当枪使的二傻子。

这傢伙显然是被人忽悠来的。

星位爭夺必须是单挑,一对一光明正大地夺取。

而那些躲在暗处看热闹的,就是想拿这傻大个当试金石,验验姜暮的成色。

如果姜暮真的很强,他们自然会悄悄退去。

如果姜暮只是徒有虚名,那这群饿狼就会来抢夺他的星位。

“別废话了,来吧!”

陈大锤也懒得磨嘰,怒吼一声,“接老子三锤,你若接得住,说明你真有本事,老子掉头就走,绝不再纠缠!”

轰!

陈大锤双臂肌肉暴起,巨锤一抡,带起沉闷风啸。

空气被挤压发出爆鸣。

尚未落地,劲风已颳得姜暮麵皮生疼。

姜暮本打算施展凌夜传授的《玄罡真解》,试试自己的护体罡气能承受多少力道。

但感受到那股开山裂石的凶蛮气势,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有点猛,不能浪。

脚下灵蛇游身步倏然展开,身形如滑鱼般侧身闪过。

“蓬!

99

巨锤重重砸在地面。

坚硬的青石板如豆腐般碎裂,碎石激射,地面被轰出一个半尺深的大坑。

这傢伙的天生神力果然不是盖的。

一击不中,陈大锤变招极快。

他借著反震之力,腰身一扭,巨锤横扫而出,明明材魁梧如熊,动作却异常灵活。

锤风呼啸,封锁了姜暮左右闪避的空间。

姜暮继续闪躲。

身形向后飘退,锤尖擦著衣襟掠过。

几次闪转后,陈大锤眼中凶光暴涨,怒吼一声:“我看你往哪儿躲!”

他双臂肌肉賁张,锤势陡然一变。

剎那间,漫天锤影重重叠叠,如乌云盖顶,铺天盖地朝著姜暮笼罩而下,再无一丝闪避空间。

唰!

姜暮的身影毫无徵兆地凭空消失。

下一瞬,出现在十丈开外。

这一下,周围看热闹的修士无不惊讶。

什么鬼

没听说过地隱星还有这等瞬移神通啊。

陈大锤也是懵了一下,旋即咬牙怒喝:“我说过让你接我三锤!你他娘的一直躲算什么男人,有种跟老子硬碰硬啊!”

“可以。”

已经蓄势完毕的姜暮淡淡道,“我只出一刀。”

“接得住,你走。接不住,你死。”

话音未落,刀已出鞘!

一道血色刀罡如残月升空,带著斩断江河,劈开山岳的霸道气势冲天而出。

这一刀,斩破了夜色,斩断了风声。

“好!来!”

陈大锤面露兴奋之色,双手握锤,高高跃起。

在硬碰硬这种程度上,没人能胜过他!

锤身在半空中陡然见膨胀了数倍,化作一柄小山般的虚影,裹挟著崩山裂地之势,朝著姜暮轰然砸下!

轰隆!!

刀芒与巨锤在半空撞击在一起。

气浪翻滚,音波肉眼可见地扩散开来,震得两旁屋檐瓦片簌簌作响。

姜暮身形向后滑退数步,稳住身形。

脚下青石寸寸龟裂。

而陈大锤则如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,手中巨锤脱手飞出。

“哐当”一声砸塌了半堵土墙。

他本人重重摔在数丈外的街心,“哇”地喷出一大口鲜血,胸膛剧烈起伏,显然已受了重伤。

在场一片死寂。

唯有风吹过屋檐下灯笼的嘎吱声。

姜暮收刀而立。

环顾四周,月光照在他平静的脸上:“还有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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