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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太优秀了怎么办?4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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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告诉我这件事,並把我约出来的目的是什么”他没有任何铺垫,单刀直入地问。

桑雪眼眶湿润,脸色苍白地说:“我们都是受害者,我觉得你有知道真相的权利。”

“而且——”

“而且什么”

桑雪咬了咬唇。

她的唇型圆润饱满,唇色是淡淡的樱花粉。

这么漂亮的嘴唇,如今却被她咬得起了干皮,还微微泛著白。

似乎心里斗爭了数秒,她终於鼓起勇气问:“薄先生,我知道您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,天大的事在您这里都很容易解决,我想知道,老婆出轨,像这种情况您会怎么处理”

“……”

老婆出轨该怎么处理

薄时宴长腿交叠,语气没有任何起伏:“离婚,让她净身出户。”

“离婚”桑雪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
薄时宴黑眸瞥了她一眼,语气淡淡:“当然,我没有被戴绿帽的癖好。”

此话一出,就见她更加沉默了,脑袋也垂得更低,手指不自觉交织在一起。

注意到她的异样,薄时宴眸色微顿,“你该不会不想离婚吧”

“陆迟对我很好,他为了我愿意放弃陆家继承人的身份,还让我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……除了和你老婆发生的这件事,他可以说是一个很称职也很优秀的老公……”

话里话外,似乎还埋怨她没看好自己老婆了。

薄时宴差点听笑了,嗓音低沉:“所以你想怎么做再给他一个机会”

桑雪咬紧嘴唇,犹豫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

“爸爸说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,到最后都是一个样,最重要的是看女人聪不聪明,能不能好好经营一段婚姻……我跟陆迟有感情基础,而且还很深,因为他对不起了我一次就离婚,我、我做不到……”

她说完这番话,眼眶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蓄满了泪水。

无辜柔弱的可怜女人。

但薄时宴却生不起任何可怜之心。

他淡声道:“桑小姐,你还挺能忍。”

这话说的带著嘲讽意味,桑雪脸颊立马变得火辣辣的,眼底涌进阵阵难堪。

“既然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何必多此一举找到我”

薄时宴说完站起身,转身欲要离开。

“薄先生,你先別走!”

见他置若罔闻,桑雪情急之下也站了起来,拉住了他的手腕。

这个距离,她拉住他的手腕,绝对不是属於男女之间正常的交流范畴。

女人柔软的指腹贴在他手背上,淡淡的茉莉香气传了过来,薄时宴脚步瞬间停住。

转身对上了女人湿润含泪的眸子。

被她用这种眼神望著,很容易激起男人心里的掌控欲。

眼前的这个女人,找他是为了问他有什么解决办法,可他给了她办法,她却不肯照做,还拦著不让他走——

她到底要干什么

隨后想到,之前听周清禾聊过桑雪。

说她是工薪家庭,嫁给陆迟完全属於高攀。

大学毕业就结婚当了全职太太,错过了应届生这个绝佳的入职机会。

婚后三年,也没有经歷过外界的任何风吹雨打,这样一个柔弱的女人,如果离了婚又该如何生存

站在桑雪的角度看待问题,她也有她的考量。

这样想著,薄时宴冰冷的神色消退不少,只是眸色还是一片平静。

他平静地看著她的狼狈,出声问:“你还要问什么”

她似乎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越轨,慌张地收回手,红著眼眶道:“这件事太突然了,我一时没有办法面对,你能不能等我能够鼓起勇气告知陆迟我已经发现——”

说到这里,女人停顿了几秒,咬著唇道:“发现他和你老婆的不道德行为,然后你再跟你老婆提离婚”

原来是还没有勇气面对。

无法面对时,只想像个鸵鸟一样埋起脑袋,维持现状。

薄时宴看著她,心里涌进一股淡淡的情绪。

说不清是什么感觉,只是刚才融化的神色又一次冷淡起来。

嗓音更是冷漠不含任何情绪:“桑小姐,你只是我出轨太太的朋友,你跟我之间没有任何私人交情。”

“我更没有迁就你的义务。”

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厅。

这一次,桑雪没有再做挽留。

过了两分钟,她后一步出了咖啡厅。

来时还是晴空万里,出来时天空却飘起了雪花。

雪下得急促,温度直线下降。

零下六度,桑雪走到附近的公交站台等车。

咖啡厅的位置是薄时宴定的,这里私密性很强,还有专门停车的车库。

薄时宴坐上车接了个电话,打完之后才发动车子从车库离开。

车子刚走没几步,就看到了不远处那道纤细的身影。

雪下的很大,风吹起她的大衣,长发也隨之飘动。

她穿得单薄,肩膀微微抖动。

一看就知道很冷。

桑雪站在公交车站台,停车不方便。

薄时宴將车子开出一段距离,熄火停车。

他从车上下来,走到桑雪面前。

男人黑眸冷漠:“去哪我送你一程。”

桑雪怔愣抬眸,眼眶还带著未消退的红意。

像是没有想到,他会这么关心她。

“谢谢您,薄先生,不过——”

她指了指不远处快要靠近的公交车,“还是不麻烦您了,我坐这个就可以。”

明明心里很难过,女人还是扯出一抹客气的笑容。

这么冷的天,薄时宴注意到她单薄的外套,淡淡问:“从陆家出来后,陆迟开了个小公司,以他公司的效益,还不至於连给自己的老婆买辆车的钱都没有。”

“你出来就坐公交”

还连一件像样的保暖大衣都没有。

桑雪望著他。

男人神情晦暗不明,五官凌厉逼人。

说出来的话,更是逼死人。

她睫毛轻轻颤了两下,不太好意思地说:“是我想著他公司刚起步不容易,不让他买……”

这时,公交车停了过来。

老公都出轨了,还在帮他找补呢。

这个社会上就是像桑雪这样的傻女人太多,才会出现一个又一个的陆迟。

薄时宴懒得再听下去,將身上外套脱了下来披在她肩头,嗓音冷淡:“穿上。天冷,很容易感冒发烧。”

尤其是眼前这个女人。

弱不禁风的,一看就很脆弱。

搞不好出来一趟,发个烧还会把自己烧死。

桑雪转眼,看著落在肩头的西装外套,怔了一下,唇角扬起很轻的弧度。

“谢谢您,薄先生。”

“今天见这一面,您帮助了我很多。”

注视著女人坐上公交,薄时宴一时没有动作。

想到了刚才见面时,桑雪通红的眼眸和无助的眼神。

如果他没有放下手头工作,千里迢迢从国外飞回来见她一面。

以她这样动不动就哭的脆弱性格,说不准会想不开一死了之吧

薄时宴冷漠地想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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