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5章 不给我个说法,我让他家鸡犬不寧(1/2)
刘宝山拍著胸脯,激动道:“秦老弟……大恩不言谢……以后你有用得著我刘宝山的地方,上刀山下火海,我绝不皱一下眉头……”
秦天拍了拍他的手背,笑道:“刘大哥言重了,咱们是兄弟,你有困难,我岂有不帮的道理,再说了,咱们之间互相帮衬……日后说不定我也有求你的时候……”
刘宝山鬆开手,解决了这个大麻烦,他整个人都轻鬆了许多,脸上恢復了往日那副实诚的笑容。
“走……”刘宝山站起身,笑著说道:“我带你去看看酒麴,这批货质量特別好,保管你满意……”
秦天跟著他出了办公室,穿过厂房,来到一间仓库。
仓库里整整齐齐码著几百只麻袋,每一只都装满了压制好的酒麴砖,散发著浓郁的酒香。
刘宝山隨手打开一只,掰下一小块递给秦天:“你闻闻。”
秦天接过,凑近鼻端。
那酒麴的气味醇厚而复杂,带著粮食发酵后特有的酸甜,还有一股淡淡的药香。
是好东西。
“这批酒麴够你用半年。”刘宝山拍著酒麴,压低声音说道:“等用完了,如果还有需要,提前说一声,我给你备著。”
“至於酿酒技术……”
刘宝山拍了拍秦天的肩膀:“从现在开始,我手把手教你,从选粮开始,到出酒封坛,一样不落。”
秦天点点头:“那就麻烦刘大哥了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……”刘宝山笑道:“你教会我赚钱,我教会你酿酒,公平……”
两人相视而笑。
工人们已经卸完了货,正坐在仓库门口喝水歇息,偶尔朝这边看一眼,眼神里满是好奇。
秦天站在仓库门口,看著那堆成小山的酒麴,心中盘算著下一步。
酿酒技术学到手,酒麴有了稳定来源,药酒的產能就能再上一个台阶。
黄老爷子那边的需求,京都老领导喝过第一批药酒后,接下来肯定会爆订单,秦天必须提前准备起来。
钢铁厂这条新增加的线,虽然风险大,但一旦打通,就是又一条財路和人脉。
秦天想起刘宝山方才那句上刀山下火海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这世上,最难还的是人情。
而秦天今天做的,就是在刘宝山最需要的时候,给了他一份天大的人情。
这份人情,將来会开花结果。
秦天抬起头,看著天边那轮渐渐西沉的太阳。
沈熙这会儿应该在家做饭了。
她会不会站在院门口,朝村口的方向张望
秦天忽然有些想她。
想沈熙那双清澈的眼睛,想她低头抿嘴笑的模样,想她將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桌时那副满足的神態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秦苟被紧急送到了县医院。
此时,医院急诊室的走廊里,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,刺得人耳膜发疼。
秦苟躺在担架床上,两条手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侧,像两根被折断的枯枝。
他的脸惨白如纸,额头上冷汗涔涔,嘴唇毫无血色,疼得浑身抽搐,喉咙里发出的已经不是惨叫,而是抽气声,像濒死的野兽。
医生和护士围在他身边,却无从下手。
一个年轻医生试著托起他的右臂,刚一碰,秦苟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,整个人差点从担架上弹起来。
“別动他……別动他……”医生连忙鬆手,脸色凝重。
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医生走过来,轻轻掀开秦苟的衣服袖子,只看了一眼,眉头便拧成了疙瘩。
那手臂从手腕到肘弯,整个变形了。
皮肤下鼓起的骨茬清晰可见,將皮肉顶成一个诡异的弧度。
不是普通的骨折,是粉碎性骨折……
骨头碎成了好几截,筋腱也断了,软组织挫伤严重。
“这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。”年长医生低声说,声音里带著一丝寒意:“而且是两下,左一下右一下,力道极其精准,不是普通人的力气。”
秦苟的母亲孙艷芳扑在担架边,哭得撕心裂肺:“我的儿啊……哪个天杀的把你打成这样……娘给你报仇……娘给你报仇啊……”
秦苟的父亲秦卫国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,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,此刻却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牛,眼珠子都红了。
当然,秦卫国自然知道自己儿子的德行,一定是在外面得罪了人,这才遭到报復的。
以前也发生过类似事情,只不过每一次只是受了点小伤。
可这次……
“大夫……”秦卫国的声音沙哑得像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:“我儿子的手……能保住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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