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 一贯高冷的陈摇,今晚变得热情而主动(2/2)
可此刻才知道,她只是把柔软藏得太深,只在面对在意的人时,才会小心翼翼地展开。
那些他早已遗忘的细碎瞬间,竟成了她心上最珍贵的回忆。
顾淮伸手,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,语气比刚才更温柔:“傻丫头,这些事我都忘了,你却记了这么久。”
陈摇吸了吸鼻子,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:“我就是记性好.......你不用急著回答我,我就是想告诉你,我怕再不说,就没机会了。”
顾淮看著她这副既勇敢又委屈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。
他伸手,把她和怀里的巧克力一起揽进怀里,声音落在她耳边,带著温热的气息:“谁说要让你等机会了”
陈摇猛地抬头,撞进他带著笑意的眼里,一时间忘了说话。
怀里的巧克力不满地“喵”了一声,却还是乖乖地窝著,像是也在为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欢呼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,连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。
陈摇被顾淮揽进怀里的瞬间,浑身的紧绷感像是被温水化开的糖,瞬间消散无踪。
她原本以为自己会紧张到发抖,可鼻尖縈绕著顾淮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时,心底只剩下踏实一那种藏了许久的不安,终於在这一刻落了地。
她抬手,轻轻环住顾淮的腰,脸颊贴在他的西装外套上,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。
巧克力被两人夹在中间,不满地“喵”了一声,却还是懒洋洋地蜷著,尾巴轻轻扫过陈摇的手腕,像是在无声地撮合。
“其实以前剧组的人都说我冷,说我不合群。”
陈摇的声音闷在顾淮怀里,带著点含糊的委屈,“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人亲近,怕说错话,怕惹人烦。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,我不用想那么多一你会听我讲没营养的废话,会在我忘词的时候不催我,会把最好吃的东西留给我.......”
她抬起头,鼻尖蹭过顾淮的下巴,眼神亮得像浸了星光:“我以前总觉得,对的人”是骗人的,直到遇见你才知道,原来真的有人能让你放下所有防备,连絮叨都觉得安心。
顾淮低头看著她泛红的眼尾,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,语气里带著化不开的温柔:“以前只觉得你是个认真的小姑娘,没想到还有这么黏人的一面。”
陈摇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却没鬆开环著他腰的手,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缩了缩:“那是因为你是顾谁啊.......换了別人,我才不跟他说这么多。”
话音刚落,顾淮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没有刻意的试探,只有恰到好处的温柔,像羽毛轻轻扫过唇瓣,带著点温水的清甜。
陈摇的身体瞬间僵住,隨即慢慢放鬆,闭上眼睛,笨拙地回应著—一她以前从未跟人这样亲近过,可面对顾淮,所有的生疏都变成了自然而然的契合。
巧克力似乎嫌两人忽略了它,轻轻咬了咬陈摇的衣角,陈摇却没心思管它,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,只能紧紧抓著顾淮的西装,任由他带著自己往后倒在沙发上。
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,將所有的疏离都揉成了亲昵。
顾淮撑著手臂,看著身下眼底泛著水光的陈摇:“早知道你这么勇敢,我该早点问你的。”
陈摇咬著唇,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进他的颈窝,声音带著点颤抖的雀跃:“那.......以后我可以不用再藏著了吗”
“不用藏了。”顾淮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以后有我在,你想怎么说,想怎么做,都可以。”
窗外的夜色更浓了,公寓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,和巧克力偶尔发出的轻哼。
陈摇窝在顾淮怀里,感受著他掌心的温度,忽然觉得一那些独自等待的日子,那些藏在心底的喜欢,都在这一刻有了最好的归宿。
她以前总习惯一个人扛著所有,可现在才明白,原来有人依靠的感觉,这么好。
这一晚他们很疯狂,从沙发到臥室。
陈摇眼中翻涌著压抑许久的情愫,平日里的清冷被全然的热忱取代,每一个眼神、每一个动作都带著毫不掩饰的在意。
顾淮也回应著这份心意,空气中瀰漫著难以言喻的温情与默契。
第二天醒过来的顾淮,明白自己又多了一份情债,不过他已经债多不压身了。
你见过脚踏两条船的人翻车,但是你见过铁索连舟的人会晕船吗
陈摇窝在顾淮怀里,忽然想起之前学校的一件事情,便仰头问道:“对了,你还回不回去上课了”
顾淮低头看著她,无奈地嘆了口气:“哪有空啊你看我这档期,从现在到后年的计划都钉死了一一接下来要进组拍《长明之灵》,拍完就得无缝衔接《西虹市首富》,之后还有的军区特训,原本定好的特训时间都一压再压,回学校上课简直是奢望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不过导员也没多说什么,知道我这边实在抽不开身,请假手续都走得合规,顶多偶尔在微信上提醒我有空补补理论课”。”
“你再这么缺下去,可要创北电的“缺课最长记录”了。”
陈摇忍不住笑出声,手轻轻的抚摸著他的下頜线,“到时候说不定学弟学妹们都会听说,有个学长忙到四年没在学校露过几次面,却还能顺利毕业。”
“什么缺课我那都是合法请假,有正当理由的!”顾淮一听,立刻板起脸反驳,“再说了,我虽不在学校,专业作业也没落下一上次交的那个电影分镜脚本,导员还夸我比在校的学生做得还细致呢。”
“你说没用啊。”陈摇忍著笑,往他怀里缩了缩,“大家只看结果—一你缺的课加起来,都快赶上別人一整年的课时了,就算是请假,也跟休学没区別了。”
顾淮被她说得哑口无言,只能认命地靠在床头,看著天花板嘆气:“看来这“缺课最多”的称號,我是躲不掉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笑得眉眼弯弯的陈摇,忽然伸手去挠她的腰:“还笑再笑我可就不客气了!”
陈摇早有防备,立刻往旁边躲,双手紧紧护住腰,却故意拉长了调子,学著古装剧里的娇俏语气求饶:“哎呀,官人饶命呀—小的再也不敢笑了!”
两人在床上闹作一团,陈摇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伸手去推顾淮,却被他反手揽进怀里。
巧克力被他们的动静惊动,从床头柜上跳下来,围著床脚转了两圈,时不时用脑袋蹭蹭顾淮的脚踝,喉咙里发出“咕嚕咕嚕”的声音,像是在抗议他们忽略自己。
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,在地板上织出斑驳的光影。
打闹声、笑声混著猫咪的轻哼,填满了整个臥室,刚才关於“缺课”的无奈早已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