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这炮保熟吗？（2/2）

他惊恐地看着崇祯，仿佛在看一个全知全能的神魔。

陛下怎么会知道掺铅？怎么会知道砂眼？！这些都是工匠里的绝密，连兵部的人都未必看得出来啊！

崇祯直起身，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刚才拍过刘之凤肩膀的手。

“王承恩。”

“老奴在。”

“既然刘侍郎不敢点，那就把他绑在炮口前面五丈处。让工匠点火。朕倒要看看，是他的嘴硬，还是朕的‘神威大将军’硬。”

“陛下饶命！陛下饶命啊！臣招了，臣全招了！”

刘之凤疯狂磕头求饶。

“是……是不好用。”

崇祯闭了闭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
朕的大明，怎么就变成了这样，到底还有多少的贪官？

“拖下去。”崇祯的声音充满了疲惫。

没有人敢求情。

崇祯转过身，看着那门光鲜亮丽的废炮，猛地一脚踹在炮车轮子上。

“全是废物！”

他怒吼一声，吓得周围的工匠们跪了一地。

林鸢看着暴怒的崇祯，心里酸涩。

“哎。想救国，手里却只有一把烂牌。钱被贪，兵器是劣质的，这仗怎么打？”

“其实……也不是没救。”

“现在的关键不是杀几个贪官，而是建立一套标准。”

“就像现代的ISO9001质量管理体系。每一道工序都要有标准，每一个零件都要可追溯。谁铸的炮管，谁打的铁，都要刻上名字。除了问题，直接找人。”

“还有，得搞流水线。现在的工匠虽然手艺好，但都是单打独斗，效率低不说，质量还参差不齐。要是能把造炮拆解成几十个步骤，专门的人做专门的事……”

“再配合上徐光启徐大人的知识，改良一下火药配方，搞个颗粒化火药……”

崇祯的怒火随着林鸢的心声一点点平息下来。

那个“刻名追责”，简直是抓住了人性的弱点。

崇祯转过身，目光灼灼低看向林鸢。

“林宫正。”

“奴婢在。”

“你刚才似乎发呆？”

“呃……奴婢是在为陛下担忧。”林鸢找了个理由。

“担忧什么？”

“担忧着大明没有流水线？还是担忧没有那个什么1标准？”

林鸢：……

林鸢吃惊，冷静，沉默。

崇祯没有听到那一如既往的吃惊心声，觉得有些奇怪，也就不再继续试探了，改了话头。

“林宫正既然是朕的御前女官，想必也是懂朕的心意的。不如，这兵仗局的整改章程，就由你来执笔？”

“啊?我？”林鸢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
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

“愿意！”林鸢立刻站直了身子，大声回答。

“为陛下分忧，是奴婢的荣幸。奴婢这就去写，一定写出一个大明版的IOS……啊不，大明军工质量标准。”

崇祯满意地点点头，背着手往外走。

林鸢眼神复杂地看着崇祯的背影，这一次，她没有在心里说话，而是低声呢喃道。

“崇祯，不管你怎么知道那些想法的，但是已经走到了这一步，我也无路可退了，那就让我陪你一起疯一把吧。”

崇祯回头，看到林鸢还在原地，眼神也变得深邃。

朕的大明，就交给你来“缝补了”。

至于那徐光启……

“王承恩。宣徐光启、毕懋康即刻进宫。”

“兵仗局这潭死水，朕要把它彻底搅活了。”

? ?年底工作好忙啊，事情好多，存稿缓慢。

? e……有点点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