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彻底闭上嘴(2/2)
在辛念看来,陆湘只是一个不小心中了药,却怀上孕,承受孕期损伤。
甚至可能要负责孩子一生的可怜女人。
中药,陆湘是被迫的。
辛念铭记这一点。
易地而处,辛念也不知道她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。
也正因此,她不恨陆湘如此待她。
不过,事情闹到如今这般地步,她们母女仅有的情分也消耗干净。
以后可能……这辈子都不复相见了吧。
本身陆湘也不需要她去打扰,她又何必徒惹人厌烦。
马车内寂静一片。
裴绍却问:“说了这么多,那你呢?
你是何感受?”
她会难受?还是会委屈?更或者是愤怒?
辛念将头埋的更深了些。
半晌后,咬了裴绍的脖子一口。
用的力气不算大,但就这么磨牙似的磨着。
像她现在心底的感觉,痛也不太痛,但却依旧有感觉。
倒是裴绍,被猛地刺激到。
暗夜中深沉的眸子内,瞳孔幽幽的颜色瞬间吞噬整个眼球。
只消片刻,一双眼睛便都成了琉璃珠一样的质感。
察觉到颈侧命门处的软肉,被另一个人的牙齿叼在口中,慢慢研磨的痛感。
搁置在辛念背后的大手青筋凸起。
几乎是瞬时改变位置,一把扼住辛念后颈。
手上微微用了些力道,怀中的女人便像是承受不住一般,轻轻哼了一声。
也松开了咬住他脖颈的牙齿。
空气中气氛渐渐危险起来,可她似乎还不知道,懵然的眨着眼睛。
裴绍顿住。
脑子里不知想了什么,手上微微用力。
嘴唇还沾着些湿润辛念便被他按在眼前。
昏暗不透光的马车内,裴绍却能清清楚楚看到辛念的表情。
唇很红,或许是因为叼着他脖子那块肉磨的。
他莫名咽了咽口水,很想要用力咬点什么。
这么想的,他也是这么做的,手上用力,身子也在同时前倾。
辛念的脸颊便倏地落入他口中。
“呜……”
直至咬上辛念脸颊上的软肉,牙齿和嘴唇与她亲密接触,裴绍心底便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满足。
可也只是这一瞬,接着便是宛若无底洞般的不知足。
他觉得,这样还不够,可具体不知足的是什么,裴绍不知道。
越想越焦躁。
甚至因此产生了一种,陌生的、更加无法满足的强大欲望。
裴绍不知道这种奇怪的欲望是什么,让他牙根都泛着痒意。
也不知该如何发泄纾解。
只有口中叼着的软肉,才能让这股来势汹汹的奇怪欲望落地。
他又用了些力,咬住辛念的脸颊。
不过一瞬,辛念在他怀中挣扎起来,手撑着他的胸膛将他推开。
辛念委屈的捂着脸,瞧见他发亮的眼睛,刚聚集起来的一点气势又弱了些,磕磕绊绊反抗:
“别咬我。”
裴绍想说。
是你先咬我的。
可想了想,又觉得不太成熟,不像个‘夫君’会做出的事情。
便装作镇定的样子,又重新将辛念抱在怀中。
大度的对她说:“那你继续咬我吧。
我不咬你了。”
辛念:“……”
她没继续咬。
也没说话,只是重新又靠在裴绍怀中。
脑中不断回忆刚才……裴绍靠近的一瞬间的奇异感觉。
她还以为,他突然那样,是要亲她。
靠,想什么呢。
辛念默默唾弃一下自己不健康的思想。
埋在裴绍的怀中许久都不肯起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很喜欢和裴绍贴着。
总是很开心,很治愈。
辛念贪恋的埋首在裴绍怀中,汲取着他凉爽的温度,感受着他的抚慰。
直至天光寂静,马车内也彻底暗淡下来。
肚子传来一声鸣叫。
辛念才终于想起来,她今日来长安是为了卖画的。
之前被辛婉晴和陆湘搞得神思混乱,又被裴绍的身份震惊许久。
上了马车便没了精力想别的,只能睡上一觉恢复精力。
起来后脑子里也乱糟糟的,倒是忘了今日来长安的正事还没办。
辛念从裴绍怀中挣脱出来,掀开帘子瞧了瞧外头的街景。
天色早已黯淡下来,街上陆续亮起星点烛火,来往人群神情疲惫,似是才下工没多久,正要往家里赶。
倒是路边小摊贩才刚出摊,正精力旺盛的吆喝着。
辛念瞧了两眼,发现马车停下的地方,隔一条街就是她要去卖画的方向。
她常去的地方只和辛砚说过,看来他也记住了。
裴绍钻出马车,坐在车架上,手中握着缰绳,扭头问她:“去哪里?”
辛念指了指:“隔壁街。”
裴绍嗯了一声,驾车走了没多远,余光瞟到辛念正盯着一旁的酥山店。
瞧着似乎很想吃的模样。
他又轻快跳下马车,弯身朝着制作酥山的老伯笑了下。
“来两份儿酥山!”
老伯诶了一声,手脚麻利的将竹碗装着的两份酥山递给裴绍。
裴绍接过,又神情自然给了马车里的辛念一份儿。
辛念握着冰凉的竹碗,笑了下。
心情缓缓平静下来。
半晌后,才想到,裴绍今日似乎被人揭穿了身份。
句余国的国师大人?
那是什么?
看那几个句余国皇商恭敬地样子,貌似很厉害。
裴绍的眼睛也和胡人一样……
辛念有些好奇,在裴绍赶车时,挪到马车边,与裴绍只有一帘之隔。
咳了一声,问:“昭明,你是……句余国人?”
裴绍靠着马车嗯了一声:“那是以前的事。
当了几年他们句余国的国师,便被那不算听话的国王缠上了。”
其实是他当了几百年的国师,好几代国王都成了一捧枯骨。
还有新的国王想让他继续为句余国当国师效力。
烦了,他才离开。
辛念掰着手指头算:“可你今年才十八岁。
又在句余国当了几年国师……
那你是多大当上国师的?”
——
今日欺负她的,还有另一位。
她真的很会为别人着想,体谅别人的不易,共情别人的痛苦。
可我却有点心疼她。
心情,有些奇怪,我想咬她。
“裴绍日记(19)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