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今汐（2/2）

阿漂从对方的话语中中意识到了什么，开口问道。

“我和鸣式有关，对吗？”

今汐点点头：“是的，漂泊者之前打败且吸收的残象，无冠者，是具现化了战争行为本身的残象。”

“——战死者的怨恨，偷生者的恐惧，构成了无冠者的全部。”

“无冠者是拥有鸣式力量的残象。”

“如若说今州作为瑝珑的关口，文明的脊梁在于不败的意志及抗争的精神，那今州的心魔则是无休止的战争与恐惧。”

“而你不仅可以肉身吸收鸣式残象，还能与残象产生共感。”

“在历史记载中，有一位能够肉身吸收残象的英雄曾在鸣式战争中拯救了瑝珑。”

“在今州建州的文献里，也有关于‘她’的记载。”

“这个人，或许和你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

“只不过可惜的是，文献的记载并不全面，原本完整的文本已被焚毁，造成了大量的缺失。”

焚毁？缺失？古兰格突然发现今汐的话似乎和自己记忆中的不太一样，为什么保存得好好的文献会突然被损坏？是有人刻意为之，还是说将其刻意隐藏？

阿漂问道：“你觉得那个人和我有关？”

今汐：“没错。但是，这并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判断，也是角对我的指引。”

阿漂回忆道：“之前我在云陵谷里看到角的雕像，回想起了一些记忆碎片，但我不知道那些记忆是否真实。”

“这样吗？那可以和我说说吗？如果是和角有关的话，我应该会有所了解。”

阿漂将脑海中破碎的记忆尽数讲给今汐，古兰格也在一旁补充，值得一提的是，二人所看到的幻象似乎略有相同之处，但还是存在许多偏差。

今汐闻言低下头思考了一番。

“我之前应该有和你说到过，我和角可以产生共鸣。你所说的这些事情，是真实发生过的，但……是角经历过的。”

“我曾在共鸣中见过类似的影响，也就是说，这段记忆碎片极有可能是真实的。”

古兰格：“或许她就是文献中记载的那个人”

“可是共鸣者也活不了那么久吧？”

今汐望向阿漂笑着解释道。

“相比普通人，共鸣者虽然长寿，但确实没有近百年的时间容貌丝毫没有变化的先例。”

“但是，你身上的谜点还有许多，时间尺度倒不是最令我惊讶的。”

阿漂：“我怎么会失忆呢？曾经的我又是谁呢？”

她的脸上浮现出迷茫的神色，与当时刚回到今州城还在苦恼于那些破碎记忆的古兰格有些相似。

古兰格注意到了她的异样，偷偷握住了她的手，今汐也察觉到了这一点。

“这个可能就需要你自己去寻找了。角向你传达的最后一条信息就是前往北落野，找到鸣式。”

“或许，你在那里能获得自己的答案。”

“鸣式苏醒，内忧外患，一切都与曾经的瑝珑古老历史中的那次危机如此相似。也许，这就是你到来的原因？”

“古兰格的遭遇与你类似，或许你们可以一同去寻找答案。”

阿漂似乎从她的话中听出了些许端倪，直言道

“你希望我帮助今州挺过难关？”

今汐摇了摇头

“不，我从来没有寄希望于有从天而降的英雄来替我拯救今州。”

“我只是想让你了解自己的过去。毕竟这应该是你现在最苦恼的事吧，我希望我能帮到你，仅此而已。”

“如果你、还有古兰格先生愿意为今州出力，我会很感激。但我不想通过让你了解自己的过去，以此为理由去做出要求。”

“今州的人民是我的子民，自然也应该由我来亲自守护。”

“这不仅仅是我的自信，更多的是我对今州的将士、今州所有恪尽职守的人民有信心。”

“弄清自己的身份后，我相信你也会做出自己的选择的。”

“我很感激你为我们做出的一切，无论‘曾经’还是现在。”

“在一切尘埃落定后，如果你想要离开今州、离开瑝珑，我都不会阻拦。”

“如果你们需要帮助，也可以随时告知我。”

“这是只属于我们之间的秘密，如何？”

阿漂稍显沉默

无论是从灵魂还是从话语中透露出的真诚，古兰格都能看出面前的少女是真心发表自己的意见。

‘我应该去帮忙吗？’

‘“我已经说过了，选择在于你，救世主还是刽子手，皆在你的一念之间。”’

‘希望这样能给我带来平静…’

最终二人都选择了相信今汐，并制定好了捉拿伤痕的计划。

“如果有机会的话，我还是很乐意和你们讲讲过去的故事。”

今汐笑着点点头：“嗯，我很期待…”

古兰格的身影再次遁入黑夜，拉着阿漂一起回到了住所。

…………

“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吗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，所以不回答也没关系的，还记得你说自己能看到别人的灵魂。”

“我的灵魂也在告诉我，我应该去相信你。”

“好了，早点休息……”

………

“你不是有自己的床吗？为什么还要跑我这来？”

“不听，我好困，我要睡觉了……”

古兰格叹了口气，但还是笑着纵容了少女的任性，抱着那柔软的娇躯，感受那久违的宁静。

‘“或许除了死亡之外，你还有其他方法获得安宁”’

‘我有自己的选择……’

‘“希望你不会让自己后悔…”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