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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3章 舒适的“柔软”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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灾难的阴霾终于散去,乘霄山迎来了久违的、令人心安的宁静时日。

众人回到了劫后余生的虹镇,这里仿佛世外桃源,微雪装点着远处的山峦,镇子里弥漫着浓厚而质朴的乡情,生活节奏缓慢而舒适。

对于古兰格而言,这几日堪称难得的清闲,不必时刻警惕敌人的袭击,也不必透支力量去守护什么,只需静静地休养他那饱经摧残的身躯。

这是一个安宁的清晨。细碎晶莹的雪花,如同被筛落的星尘,自灰白色的天幕缓缓飘落,悄无声息地覆盖在屋顶、街巷和远山的松柏之上。

万籁俱寂,只有偶尔从屋檐滑落的雪块发出轻微的“扑簌”声,更添几分静谧。空气清冷而洁净,吸入肺中带着一丝甜润。

阿漂静静地坐在街边一条覆着薄雪的长椅上,仰着头,出神地观赏着这初雪降临的景象,呼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。

而古兰格,则毫无形象地、极其舒适地枕在阿漂的大腿上,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柔软与温暖。

他侧躺着身子,脸颊深深埋入阿漂大腿柔软的肌肤之中,那触感细腻而温润,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与体温,远比任何枕头都要令人放松和安心。

他甚至还无意识地、像只寻求温暖庇护的兽类般,满足地在那光洁的肌肤上轻轻蹭了蹭,又往里更依赖地靠了靠,鼻尖几乎要触及她裙摆的边缘。

这过于亲昵且带着些许私密意味的接触,尤其是他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大腿内侧,让阿漂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羞赧,白皙的脸颊悄然爬上了两抹红云,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。

她微微低下头,看着怀中这个卸下所有防备、显得异常温顺的男人,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温柔。

她伸出手,指尖极其轻柔地、带着无尽怜惜地,拂过他手臂上留下淡淡痕迹的伤处,仿佛想将那曾经的痛楚也一并抚去。

“膝枕就不要脸朝里了…”
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更多的是无奈的纵容,“很痒的…而且,现在还在外面呢。”

古兰格连眼睛都懒得睁开,只是慵懒地打了个哈欠,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一丝耍无赖的痞气:“无所谓啦…别人看到,就让他们羡慕去呗…我先享受享受…”

说着,他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“享受”,又故意玩笑般地往里更深地蹭了蹭,鼻尖甚至轻轻擦过她腿根的肌肤。

这更加逾矩的动作让阿漂浑身一僵,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在外面被如此对待的羞耻感让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,却又舍不得真的推开他。

就在这旖旎又带着些许尴尬的氛围中,一团白色的光芒自阿漂手背的声痕中钻出。

阿布揉着惺忪的睡眼飞了出来,它一眼就看到了正舒舒服服枕在阿漂腿上、一脸惬意的古兰格,立刻飞到他面前,叉着腰,语气带着夸张的控诉:

“古兰格!感觉你比我睡的时间还多!枕头还满足不了你,现在都睡上膝枕了!”

阿漂连忙出声制止:“好了,阿布。”

阿布却不依不饶,小爪子指着古兰格:“什么嘛!我看他就是故意——唔唔唔!别揉别揉!我错了我错了!”

它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古兰格闪电般伸出的手一把抓住。

古兰格将它那柔软蓬松、如同糯米团子般的小身子握在手里,毫不客气地就是一通毫无章法的揉搓,直把它揉得晕头转向,吱哇乱叫。

“还不是你!” 古兰格一边揉一边“控诉”,“非要去睡我的枕头!现在好了,谁知道你做什么美梦了,把我枕头当馒头啃得都是口水!我还用得着睡那儿?!”

阿漂听着他的话,想起早上确实看到自己枕头上一小片可疑的湿痕,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浮了上来,小声嗫嚅道:

“其实……这样…也…挺好…”

声音细若蚊蚋,几乎被风雪声掩盖。

阿布被揉搓了半天,终于趁着古兰格力道稍松的间隙,奋力挣脱出来,它飞高了一些,用小爪子揉着自己被揉得乱糟糟、仿佛炸了毛的小脸蛋,委屈巴巴地认错:

“哎哟,我错了,我下次肯定不敢了!”

古兰格故意板起脸,眯着眼睛威胁道:“你还想有下次?!”

阿布吓得连连摆动小爪子:“啊,不不不!我肯定不会再偷吃你的枕头了…不对不对!是不会再偷睡了!”

它慌不择言,把自己偷啃枕头的事也抖了出来,引得古兰格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。

…………

短暂而充满生活气息的打闹过后,阿布大概是觉得外面太“危险”,又或许是还没睡够,哧溜一下重新钻回了阿漂的声痕中,继续它的回笼觉去了。

古兰格也重新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,闭目养神,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膝枕的温柔。

就在这时,不远处渐渐传来人声。循声望去,只见镇子中心的小广场上,不知何时慢慢聚集起了一些镇民。

人群中央,一位须发皆白、精神矍铄的老者,正坐在一个树墩上,看样子是准备讲故事了。

左右无事,休养中的日子也略显单调,阿漂和古兰格便也侧耳倾听,权当是这安宁清晨的一点消遣。

雪花依旧静静飘落,将远处说书的老者和聚拢的听众,也勾勒成了一幅祥和画卷的一部分。

白发老人绘声绘色地讲述着那樵夫误入山中棋局,回首已是百年身的离奇故事。

当他说到樵夫下山发现世间已过百年,亲人皆已作古时,围观的镇民中响起了质疑的声音。

一个带着疑惑的听众忍不住打断:“他既出了乘霄山,这百年的时间一起叠加在身上,他都该……怎么还能活蹦乱跳的?”

按照乘霄山外时流需偿付代价的常识,这确实说不通。

另一个围观者也附和道:“是啊,您这故事……艺术加工的成分有点太高了吧?如果咱不是土生土长的虹镇人,可能还信了。”

讲故事的老者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,他不慌不忙地捋了捋胡须,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彩:“……哎!问题就在这里,来龙去脉当然自有说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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