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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127章酒会之惊变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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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克定推开四季酒店旋转门的时候,刚好七点整。

门外是沪上十一月的夜风,带着江水的潮气,吹得他刚打理过的头发微微晃动。门童躬身问好,他点点头,目光扫过酒店门口——两排豪车整齐地停着,劳斯莱斯、宾利、迈巴赫,黑压压一片,像沉默的野兽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。深蓝色西装,白衬衫,领带是笑媚娟帮他挑的,暗红色,带细密的斜纹。袖扣是卷轴里调出来的,黑曜石的,低调但识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价值。

“还行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
手机震了,笑媚娟的消息:【到了吗?】

毕克定回:【门口。】

笑媚娟:【我还在路上,堵车。你先进去,别跟人打架。】

毕克定笑了:【我什么时候打过架?】

笑媚娟秒回:【上次在金融峰会,你差点把人扔出去。】

毕克定摸摸鼻子,没回,把手机揣进口袋,走进酒店。

这次酒会是沪上商界联合会主办的,名义上是“年度交流晚宴”,实际上就是一群大佬聚在一起,谈谈生意,拉拉关系,顺便看看有没有新冒出来的年轻人可以提携或者打压。毕克定收到请柬的时候还愣了一下——他的公司成立才半年,虽然在圈子里有了点名气,但离这种级别的聚会还差着一截。

请柬是卷轴弄来的。

【任务:出席沪上商界年度晚宴。奖励:人脉数据库升级。风险提示:宴会中将遭遇针对性挑衅,请做好应对准备。】

针对性挑衅。

毕克定看着那五个字,脑子里已经过了好几遍可能发生的情况。有人会当面嘲讽他的出身?有人会质疑他的资金来源?还是有人会当众拆台,让他下不来台?

不管是什么,他都不怕。

宴会厅在三楼,水晶吊灯,落地长窗,窗外是黄浦江的夜景。毕克定进去的时候,里面已经有三四十号人,三三两两地站着,手里端着香槟,聊着听不懂的话题。

他扫了一眼,没几个认识的。有几个面孔在财经杂志上见过,什么集团的董事长,什么基金的合伙人,真人比照片上老一些,肚子大一些。

服务生端着托盘过来,他拿了一杯香槟,没喝,就端着。

“毕先生?”

身后传来声音。毕克定转身,看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穿着灰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。

“我是联合会秘书处的小周,周明远。”中年人伸出手,“上次您公司开业,我们送过花篮。”

毕克定想起来,确实有这么回事。那时候他的公司刚成立,圈子里各种传言,有说他是某个大佬的白手套,有说他中了彩票,还有说他傍上了海外富婆。联合会的花篮送来的时候,秘书还特意打电话说“欢迎毕总加入商界大家庭”。

他当时就知道,这个“大家庭”,没那么简单。

“周秘书,久仰。”他握了握手。

周明远笑容不变:“毕总这边请,几位老先生想见见您。”

毕克定心里一动。老先生?谁?

他跟着周明远穿过人群,走到宴会厅最里面的一个角落。那里摆着一圈沙发,坐着五六个人,年纪都在五十以上,穿着深色的中山装或西装,气势沉稳,一看就不是普通商人。

“这位就是毕克定毕总。”周明远介绍,“毕总,这几位是……”

“我们自己介绍。”最中间的一个老者摆摆手,示意周明远离开。他看着毕克定,目光锐利得像刀。

“毕总,坐。”

毕克定在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下,香槟杯放在旁边的小桌上。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几位——坐在正中间的老者姓郑,叫郑怀安,是沪上商会的名誉会长,手里握着好几家上市公司的股份,在商界摸爬滚打了四十年,人称“沪上郑”。他左边那个瘦一点的,姓钱,是钱氏资本的掌门人,做投资出身,眼光毒辣。右边那个胖一点的,姓孙,做房地产起家,据说跟政界关系很深。

其他的几个,他不认识,但看那气派,都不是小角色。

“毕总年轻有为啊。”郑怀安开口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听说你最近动作不小,新能源、人工智能,好几个赛道都投了。眼光不错。”

毕克定笑了笑:“郑老过奖。小打小闹,混口饭吃。”

“小打小闹?”钱姓老者接话,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,“三个月内完成四轮投资,两家公司估值翻了三倍,这叫小打小闹?那我们的生意,只能叫要饭了。”

毕克定看着他,脸上笑容不变:“钱总说笑了。您是投资界的前辈,我这点本事,都是跟你们学的。”

“跟我们学的?”钱姓老者冷笑一声,“我们可没教过你怎么一夜之间调动几十亿资金。毕总,你那钱,到底哪来的?”

这话一出,气氛立刻变了。

周围的几个老者都看着毕克定,目光里有审视,有怀疑,还有几分幸灾乐祸。郑怀安端着茶杯,没说话,但眼睛一直盯着他。

毕克定心里明白,这是“下马威”。

他端起香槟,轻轻晃了晃,看着气泡往上冒。

“钱总,”他说,“您是做投资的,应该比我清楚。钱的来源,只要合法合规,就没必要交代给任何人。我的公司,账目清楚,税务清白,证监会那边也报备过。您要是有疑问,可以去找他们查。”

钱姓老者的脸色变了变。

毕克定继续说:“至于一夜之间调动几十亿,那是我的本事。您要是想知道怎么做到的,可以来我公司,咱们签个保密协议,我教您。”

旁边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,又赶紧憋回去。

钱姓老者的脸涨红了,刚要发作,郑怀安摆摆手。

“好了。”他说,“小钱,毕总说得对,钱的来源只要合法,就不用交代。今天是酒会,不是审讯室。”

钱姓老者忍了忍,把话咽回去。

郑怀安看着毕克定,目光里多了一丝玩味。

“毕总,”他说,“你这个人,有意思。年轻人里,敢这么说话的,不多。”

毕克定放下香槟:“郑老,我只是实话实说。如果实话难听,我道歉。”

郑怀安笑了,笑得很淡。

“不用道歉。”他说,“实话再难听,也比假话好听。毕总,以后有空,来我那儿坐坐。有些事,想跟你聊聊。”

毕克定点点头:“一定。”

他站起来,冲几位老者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
走出那个角落,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后背有点湿,冷汗。

那几个人,一个比一个老辣,一个比一个难缠。尤其是那个郑怀安,看起来笑眯眯的,但那双眼睛,像能看穿人心里想什么。

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江景,慢慢平复呼吸。

手机震了。

笑媚娟:【到了。你在哪儿?】

毕克定回:【三楼,靠窗。穿蓝西装。】

两分钟后,笑媚娟出现在他身边。

她今晚穿了一条黑色的长裙,款式简洁,但剪裁极好,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。头发盘起来,露出修长的脖颈,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,不大,但光泽很好。

毕克定看着她,愣了一下。

“看什么?”笑媚娟问。

“看你。”毕克定说,“今晚很好看。”

笑媚娟白了他一眼:“说得好像我平时不好看。”

“平时也好看。”毕克定说,“今晚特别好看。”

笑媚娟嘴角微微弯了弯,没再接话,只是从他手里拿过那杯香槟,喝了一小口。

“刚才那几个人,”她说,“郑怀安他们?”

毕克定点点头。

“为难你了?”

“一点点。”毕克定说,“被我顶回去了。”

笑媚娟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丝担忧。

“郑怀安这个人,不简单。”她说,“表面上是商会名誉会长,实际上,沪上好几家老牌资本都听他调遣。他要是想针对你,后面麻烦不小。”

毕克定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
毕克定看着窗外的江景,沉默了几秒。

“等着。”他说,“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
笑媚娟没再问,只是站在他旁边,陪他看着窗外。

江对岸的灯火一幢幢亮着,像无数只眼睛,在夜色里静静注视这座城市。

八点整,酒会正式开始。

联合会会长上台致辞,说了些场面话,什么“团结合作”“共克时艰”“再创辉煌”,底下的人端着酒杯,听得心不在焉。毕克定和笑媚娟站在人群边缘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
“那个穿红裙子的,”笑媚娟下巴微微抬了抬,“是孙家的二女儿,做奢侈品代理的。旁边那个光头,是她老公,搞影视投资的,据说最近亏了不少。”

毕克定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红裙子女人三十出头,打扮得很精致,正跟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说话。那光头***在旁边,脸色不太好看。

“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他问。

笑媚娟微微一笑:“做这行的,人脉就是命。你不记,有的是人记。”

毕克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
他正想说什么,突然感觉到一阵异样。

是卷轴。

它在他意识深处轻轻震动,像在提醒什么。

他立刻集中精神,打开卷轴。金色的光芒在脑海中闪过,几行字浮现出来:

【风险预警:宴会现场检测到敌对意图,目标正在接近。建议保持警惕。】

敌对意图?

毕克定的目光扫过人群。谁?郑怀安的人?还是那个钱姓老者不甘心?

人群里,一个人正朝他走过来。

三十来岁,穿着白色西装,手里端着酒杯,脸上带着笑。那笑看起来很真诚,但毕克定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
“毕总!”那人走到他面前,热情地伸出手,“久仰久仰!我是华盛投资的刘子明,上次在新能源峰会上见过您,您还记得吗?”

毕克定握住他的手,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“华盛投资”和“刘子明”这两个词。卷轴没有提示,说明这个人不是卷轴数据库里的重要人物。

“刘总,幸会。”他松开手,脸上带着得体的笑。

刘子明笑得更热情了:“毕总,您那天的演讲真是太精彩了!我回去跟我们老板说了,他说有机会一定要认识您。今天总算碰上了!”

毕克定心里警惕起来。太热情了。这种场合,初次见面就热情成这样,要么是真没心机,要么是别有用心。

“刘总客气。”他说,“您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
刘子明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:“毕总,借一步说话?”

毕克定看了笑媚娟一眼。笑媚娟微微点头,意思是“我在这儿等你”。

他跟刘子明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。

“毕总,”刘子明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我有个消息,想跟您分享。”

“什么消息?”

“关于您的。”刘子明说,“有人在查您。”

毕克定心里一动,面上不动声色:“谁?”

刘子明摇摇头:“我不能说。但我知道,他们已经查到了不少东西。您的资金来源,您的背景,还有您那个……突然出现的财团身份。”

毕克定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“刘总,”他说,“您告诉我这些,是什么意思?”

刘子明笑了笑,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。

“毕总,我没别的意思。就是想交个朋友。”他说,“您知道,在这圈子里混,多个朋友多条路。我给您透这个风,也是想让您知道,我刘子明,是站在您这边的。”

毕克定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。

“刘总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”他说,“不过,我这个人,不太习惯欠人情。您告诉我这个消息,想要什么回报?”

刘子明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笑得很开心。

“毕总果然是明白人。”他说,“回报不急,以后有机会再说。今天能认识您,就是最大的收获。”

他举起酒杯,冲毕克定示意一下,一饮而尽,然后转身离开,消失在人群里。

毕克定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眉头微微皱起。

卷轴又震了。

【风险提示:刚才的接触者,身份存疑。建议保持距离。】

身份存疑?

毕克定回到笑媚娟身边,把刚才的对话简单说了一遍。笑媚娟听完,眉头也皱起来。

“华盛投资,”她说,“我听说过。不是什么大公司,但老板背景挺复杂,据说跟几个海外资本有关系。这个刘子明,我没见过,但听你这么一说,确实不对劲。”

“哪儿不对劲?”

“太主动了。”笑媚娟说,“主动示好,主动透露消息,还说什么‘不要回报’。这种人,要么是傻子,要么是挖坑。”

毕克定点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
毕克定想了想:“等着。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
话音刚落,宴会厅的灯光突然暗了一下。

不是全暗,是那种电压不稳的闪动,一闪就恢复了。但就在那一闪的瞬间,毕克定看见刘子明站在人群另一侧,正跟一个穿黑衣服的人说话。那人的脸被阴影遮住,看不清是谁。

灯亮了,刘子明和那个黑衣人都消失在人群里。

“怎么了?”笑媚娟问。

毕克定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
但他心里,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
酒会进行到一半,主持人宣布有“特别环节”。

毕克定一开始没在意,这种酒会,特别环节无非是慈善拍卖或者抽奖,跟他没什么关系。直到主持人念出他的名字——

“!”

毕克定愣住了。

他没报名,没人通知他,怎么突然就让他上台?

周围的人都在看他,目光里有好奇,有幸灾乐祸,还有几分看热闹的兴奋。郑怀安坐在沙发上,端着茶杯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。钱姓老者看着他,那眼神,分明在说“看你怎么出丑”。

笑媚娟轻轻碰了碰他:“怎么回事?”

毕克定摇摇头,站起来,朝台上走去。

主持人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穿着亮片礼服,笑得跟朵花似的。她把话筒递给毕克定,小声说:“毕总,随便说几句就行。”

毕克定接过话筒,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脑子飞快地转着。

这明显是有人给他挖坑。临时上台,没有准备,一句话说不好就会被有心人抓住把柄。而且台下这些人,有一半是等着看他笑话的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开口了。

“各位前辈,各位同仁,晚上好。”

台下稀稀拉拉几声鼓掌。

“主持人让我分享创业心得,”他说,“说实话,我创业才半年,心得不多,教训倒是一堆。如果各位不嫌弃,我就说说这半年踩过的坑。”

台下有人笑了几声,气氛稍微轻松了一点。

“第一个坑,”他说,“是太相信别人。我刚入行的时候,有人主动找上门,说要合作,要投资,要给我介绍资源。我信了,结果发现,那些人只是想利用我,想从我这里套取信息。我踩了这个坑,摔得挺疼。”

他的目光扫过人群,在刘子明站的位置停了一秒。刘子明站在那儿,脸上带着笑,但那笑,看起来有点僵。

“第二个坑,”他继续说,“是不够自信。我刚拿到第一笔投资的时候,心里没底,总觉得自己不配,总觉得别人会质疑我。结果越是这样,别人越是质疑。后来我想明白了,凭什么不配?我靠的是自己的眼光和判断,我投的项目都赚钱了,我有什么不配?”

台下有人鼓掌,这次比刚才响一些。

“第三个坑,”他说,“是太在意别人的看法。有人觉得我年轻,有人觉得我资历浅,有人质疑我的资金来源,有人想看我出丑。刚开始我在意,后来我想通了——他们爱怎么看怎么看,我走我的路,关他们什么事?”
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郑怀安身上。

“郑老刚才问我,我的钱哪儿来的。我说,只要合法合规,就不用交代。我现在还是这句话。我的钱,干干净净,我的公司,合法经营。谁有疑问,随时可以查。但要是有人想用这些事做文章,想给我挖坑,想看我出丑——”

他笑了笑,笑得有些冷。

“那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
台下鸦雀无声。

几秒钟后,有人开始鼓掌。掌声越来越多,越来越响,最后汇成一片。

毕克定把话筒还给主持人,走下台。

笑媚娟站在人群里,看着他,眼睛亮亮的。

他走过去,她轻轻说:“说得好。”

他笑了笑,没说话。

酒会结束的时候,已经快十点了。

毕克定和笑媚娟往外走,一路上碰到不少人跟他打招呼,态度比来的时候热情多了。有人递名片,有人约饭局,有人拍着他的肩膀说“毕总,后生可畏”。

他都一一应付过去,脸上带着笑,心里却一直在想那个刘子明。

那个人,从他说完话之后就不见了。他找了一圈,没找到。

走出酒店,夜风吹过来,带着凉意。笑媚娟裹了裹披肩,看着他说:“今晚收获不小。”

“嗯。”毕克定点点头,“但也埋了不少雷。”

笑媚娟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丝担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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