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章 “韩月派”富有的原因(1/2)
第一百二十章 “韩月派”富有的原因
雨娇独居小院,经过一番精准试力与极限测量,心中有数的雨骄方送走何志炯,返回自身闺房。
重新洗漱更换衣服之后,雨骄穿着张岳所送的嫩绿色休闲衣裤,方将张岳喊人闺房。被用展示自己的步伐,风摆杨柳间在张岳面前晃来晃去;这竟令张岳慕然间产生了一丝熟悉感。
可面对如此的极限福利,张岳分神之下则仿佛没再看见一般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卧房内挂着罗峰画像的地方;这里不知何时竟又多出了两幅画像来。
一幅是师父岳啸天手夹“赛神仙”,半眯着双眼,享受懒散半卧的侧身像,传神无比:让人仿佛都能嗅到那缭绕着的“赛神仙”味道,更能感受到老人家的享受和惬意之处。松散洒脱间,更弥漫着超脱一切的飘逸。
另一幅则是被一支玉手揪住而朵,龇牙咧嘴,做讨饶状的写实写意相结合的巅峰妙笔;只看那画中之人的神态动作,想都不用想,分明就是自己。
“看来在书画一途真的是需要天分,不然任你如何努力,仍然是‘仿’毕加索的‘灵魂’画手而已。”被画中意境吸引的张岳发出由衷感言。
学生时代,在一次例行美术课上,张岳就被徐悲鸿的《奔马图》深深所吸引。那栩栩如生、呼之欲出的动感画面深深篆刻在其脑海中;那不畏挫折一身傲骨的精神更令他神往。也就是从那时起,平常连画只乌龟都走写意路线的他竟勇敢地拿起了画笔。
经过数年努力,不知是哪个捉弄人的家伙居然在其画作《马》上留下了一行意味深长的评语:此驴有毕加索风范,实为写意作品中的灵魂手笔。
受此打击,在书画的道路上艰辛爬行的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放弃,不再在此中投入精力与时间。借此他更懂得了一个道理,对缺乏绘画天赋的自己而言,投身其中无异于瞎子点灯——白费蜡而已。
学习本身就是枯燥艰苦的,完全需要内在动力作支撑。而若缺乏相应的天分,真就莫不如直接选择放弃的好。要知道事倍功半下极难取得进展不说,高压之下的外力加持更易引发预想不到的极端叛逆。
比如说在数学之路上需要极为丰富的想象力;在这一点上循规蹈矩的好学生就可能不具备此种条件,哪怕加倍努力下也不见得能取得绝佳成绩。而那些平常调皮捣蛋的家伙,意识跳脱下往往出人意外,可其外语一关却可能只是个位数的成绩;这也是“理科班”普遍男生居多的原因之一。
从这一点他体会出“成功等于百分之一的天赋加百分之九十九努力”,话中之意大体是给愚笨之人留下活路而已。
每个人都有自身的闪光点,不可强求。这需要作为父母师长的伯乐们去挖掘发现,进而将其镶嵌在最适合他的位置上,达到发光发热的极致。
喜欢的工作方能作出成绩,充满想象力下作的会更为出色。而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,却不过是混日子而已。
欲图改变命运,有担当的人身体力行。缺乏自信自强者则寄望于至亲的后代儿女,把他们变作实现自身梦想的工具肆意揉捏打压。殊不知环境有时起着决定性的作用: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;镜子就是专为这种人所准备!
“不愧为国子监太学学府祭酒的一代画圣之后!”从画作意境中收回神念的张岳由衷感叹着血脉流传的重要性。
“姐,这是你画的?”张岳明知故问间忐忑无比,心中却怀着一丝希冀:他知晓姐姐深通此道,更有大师级造诣。
“当然,谁还能画的这么传神。”雨骄骄傲地扬起了天鹅般的脖颈,俾睨天下。
“我被画的太丑了吧?”张岳试探着争取,看能否美化一下主题,心中却不敢抱半丝奢望。
“不丑,这是姐画的最好的一张。”雨骄刻意曲解错误领会,更语气坚定、毫无妥协的可能;甚至还有意无意地瞄了眼张岳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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