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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章 这催情香太猛了,连老母猪都能看成貂蝉,快开窗!4K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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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跋灵有些焦躁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银铃。

只要皇上进了这个门,吸入这香气,今晚就是她的主场。

她要让他彻底沉沦,成为她的裙下之臣。

就在这时。

门外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嗓音。

“皇上驾到。”

拓跋灵眼睛一亮,立刻摆出了一个最为撩人的姿势,侧卧在床榻上,眼波流转,娇喘微微。

殿门被推开。

萧辞一身寒气地站在门口。

他没有进来。

在门开的一瞬间,那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气便扑面而来。

那种味道,就像是一万朵烂掉的花堆在一起发酵,甜得发苦,香得发臭。

萧辞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
他看着殿内那粉红色的烟雾,脑海里全是“母猪变貂蝉”这五个大字。

他若是踏进去一步,那就是对自己的侮辱。

“皇上。”

拓跋灵的声音从纱幔后面传来,带着颤音,像是要把人的骨头都叫酥了。

“外面冷。您快进来啊。臣妾等您好久了。”

冷?

萧辞冷笑一声。

确实冷。

但这屋里,太热了。热得让人恶心。

“李盛。”

萧辞没有动,只是侧头唤了一声。

李德全赶紧跑过来,手里还捏着鼻子,显然也被这味儿熏得够呛。

“万岁爷,您吩咐。”

萧辞指了指这储秀宫紧闭的门窗,还有那厚厚的棉帘子。

“朕觉得这屋里太闷了。”

他的声音平静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“透不过气。”

“传朕旨意。把这储秀宫的门,窗,还有那些帘子,全部给朕卸了。”

“通通风。”

李德全愣住了。

“啊?全、全卸了?”

“万岁爷,这可是大冬天啊。外面还在刮北风呢。这要是全卸了,那里面……”

那里面只穿了一层纱的灵嫔娘娘,不得冻成冰棍?

“朕的话,你听不懂?”

萧辞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“朕要赏月。这屋子挡着朕赏月的视线了。拆。”

“嗻。拆。这就拆。”

李德全哪里还敢废话,大手一挥,身后的侍卫们便如狼似虎地冲了上去。

“乒乒乓乓。”

一阵拆迁般的巨响。

储秀宫那雕花的窗棂,厚实的木门,还有那些挡风的棉帘子,在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内,全部被暴力拆除。

寒风。

凛冽刺骨的北风,毫无遮挡地灌了进去。

呼呼呼。

那些粉色的纱幔被吹得狂乱飞舞,像是在发疯。

那浓郁的迷魂香,瞬间被大风吹散,消失在夜空中。

殿内的温度,从刚才的春天,瞬间掉进了严冬。

拓跋灵懵了。

她躺在床上,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就感觉一阵透心凉。

冷风像是刀子一样刮在她的皮肤上。她那件透明的红纱,在寒风中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暖作用,反而像是一层冰贴在身上。

“啊。冷。好冷。”

拓跋灵尖叫着,抓起被子想要裹住自己。

但风太大了。

连被子都被吹得鼓了起来,根本盖不住。

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和窗户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
这是什么情况?

皇上不是来侍寝的吗?

为什么要拆房子?

“皇、皇上。”

拓跋灵裹着被子,颤颤巍巍地走到门口,牙齿都在打架,“您、您这是做什么?”

萧辞并没有进屋。

他让人在院子里摆了一张铺着厚厚虎皮的太师椅。

他坐在椅子上,身上裹着那件黑色的狐裘大氅,手里捧着一个暖手炉,旁边的几上还煮着热茶。

温暖。

舒适。

惬意。

与那个在风中瑟瑟发抖、鼻涕都要冻出来的拓跋灵形成了惨烈的对比。

“朕了。屋里闷。”

萧辞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热气,看都没看拓跋灵一眼。

“灵嫔若是觉得冷,可以多跳几支舞。朕记得你那日在御花园跳得不错。继续跳。朕看着呢。”

跳舞?

在这零下好几度的寒风里?

穿着这身纱衣跳舞?

那不是跳舞。那是跳大神。那是送死。

拓跋灵的脸都紫了。

“皇上。臣妾。臣妾做不到啊。”

“做不到?”

萧辞放下茶盏,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。

“既然做不到,那就站着吧。朕听南疆女子身体强健,不畏寒暑。想必这点风对灵嫔来,不过是清风拂面。”

完。

他竟然真的不再理会拓跋灵。

他从袖中掏出一副棋子,自己在那里摆起了棋局。

左手执黑,右手执白。

自己跟自己下棋。

他就这么坐在院子里,伴着寒风,伴着拓跋灵那越来越微弱的抽泣声,下了一整夜的棋。

而他的脑海里,想的却是永乐宫那个此时正缩在暖烘烘的被窝里、做着美梦的女人。

这棋下的,竟然也别有一番滋味。

天亮了。

当第一缕晨光洒在储秀宫那光秃秃的门框上时。

拓跋灵已经冻得晕了过去。

她蜷缩在门口,脸色青紫,浑身僵硬,眉毛上都结了一层白霜。

李德全心翼翼地凑过来。

“万岁爷。灵嫔娘娘好像……晕了。”

萧辞扔下手中的棋子,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。

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个如同死狗一般的女人,眼底没有一丝怜悯。

“晕了?”

“看来南疆人的身体也不过如此。”

萧辞整理了一下大氅,语气淡淡地吩咐道。

“传太医吧。”

“既然灵嫔身子骨这么弱,连这点风都受不住。”

他转身,迎着朝阳,大步向外走去。

“那就让她好好养病。在病好之前,不必侍寝了。”

“另外。”

“这储秀宫的门窗,既然拆了,就别急着安回去。多通通风,把那些不干不净的味道散干净了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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