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：雷霆的前奏（1/2）
南海的清晨，海风带着咸味吹过航空母舰甲板。赵战鹰站在“玄鸟“战机前，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机身冰冷的金属外壳，指尖能够感受到碳纳米管-石墨烯复合蒙皮下微弱的能量流动。
三天前，张教授自杀了。
那个老人在通风管道的尽头，用自己的领带上吊自杀。他留下了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一串坐标。那些坐标指向月球背面的某个环形山。
张教授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，通过周雨菲的量子场感知传了过来：“林海，我知道，你会找到我留下的坐标。那些坐标，指向月球背面。那里，有观星会的总部。那里，还有……还有你的父亲。“
赵战鹰深吸一口气，海风中夹杂着燃油的味道。他能感受到机身下方反重力场的脉动，那是128个量子比特协同工作的低频震动，像某种巨大的心脏在跳动。
“赵队长。“
秦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赵战鹰转过身，看到秦风脸色苍白，眼眶周围有着深深的青黑——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合眼了。
“南海前线传来消息，“秦风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美军的两艘阿利·伯克级驱逐舰进入了我们的九段线。“
赵战鹰的眉头皱起。
“他们想干什么？“
“他们声称，是在进行自由航行。“秦风顿了一下，“但我们的雷达发现，他们的航向异常，正在向我们的岛礁靠近。而且，两艘驱逐舰上的导弹发射井盖都已经打开了。“
赵战鹰沉默了。
这不是普通的“自由航行“。他能够感觉到，某种阴谋正在酝酿。观星会正在幕后操控这一切，他们想通过南海局势，测试“玄鸟“的实战能力。
“林总怎么？“赵战鹰问。
“林总，让玄鸟过去。“秦风看着赵战鹰的眼睛，“观星会想测试玄鸟，那我们就让他们看看，玄鸟到底有多强。“
赵战鹰点头。
他知道林海的决定是对的。观星会正在试图摧毁“天舟计划“，他们必须反击。但如果“玄鸟“在实战中失败，观星会就会知道，“天舟计划“还有很多弱点，他们会利用这些弱点，摧毁整个计划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出发？“赵战鹰问。
“现在。“秦风，“玄鸟已经在甲板上，反重力系统已经预热完毕，随时可以起飞。“
赵战鹰转身，走向“玄鸟“的登机口。他的手放在扶手上，停顿了一下。他想起三年前加入团队时的誓言——那是在总控室里，他、林海、秦风、苏晓、周雨菲、方敏、雷刚，七个人围坐在会议桌旁，每个人都出了自己的承诺。
他的承诺是：“我，赵战鹰，驾驶玄鸟，守护天舟计划。即使付出生命，我也绝不退缩。“
赵战鹰深吸一口气，他踏进驾驶舱，系好安全带。他的手握住操纵杆，指尖能够感受到神经接口的轻微刺痛——那是脑机接口正在建立连接。
“玄鸟，启动。“他。
戈基地的总控室里，林海站在指挥椅旁，他的拳头握得很紧。
赵战鹰已经出发了，他驾驶着“玄鸟“，前往南海前线。观星会正在幕后操控南海局势，他们想测试“玄鸟“的实战能力。
“林总，“周雨菲走了过来，她的眼睛有些发红，显然是长时间使用量子场感知导致的，“我看见了一些东西。“
“你看见了什么？“林海问。
“我看见了观星会的计划。“周雨菲，“他们想通过南海局势，测试玄鸟的能力。如果玄鸟失败，他们就会知道，天舟计划还有很多弱点，他们会利用这些弱点，摧毁整个计划。“
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“他们想让玄鸟失败？“
“是的。“周雨菲，“观星会已经安排了一些人在美军驱逐舰上，他们会在玄鸟到达时，发动攻击。“
林海的瞳孔放大。
“他们想击玄鸟？“
“是的。“周雨菲，“观星会想击玄鸟，摧毁我们的信心。“
林海沉默。
他知道，观星会的手段很残忍。他们会做任何事情，来达到他们的目的。
“周雨菲，“林海，“你能看见，观星会安排的人是谁吗？“
“能。“周雨菲闭上眼睛，她的眉头皱起，显然是在量子场中搜索，“我看见了，是蝎子。“
林海的瞳孔再次放大。
“蝎子？“
“是的。“周雨菲睁开眼睛，“蝎子，是观星会的行动负责人，全球的特勤人员，都由他指挥。“
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蝎子，那个在第22章被秦风父亲提到的“深潜者“——观星会的行动负责人。现在，他竟然出现在了美军的驱逐舰上。
“周雨菲，“林海，“你能看见，蝎子在做什么吗？“
“能。“周雨菲，“蝎子正在准备攻击玄鸟。他准备了一些导弹，还有一些无人机。“
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他知道，蝎子准备用导弹和无人机，击“玄鸟“。
“周雨菲，“林海，“我们能警告赵队长吗？“
“不能。“周雨菲摇摇头，“如果我们警告赵队长，蝎子就会发现我们在监控他。他会改变计划，我们无法阻止他。“
林海沉默。
他知道，周雨菲得对。如果他们警告赵战鹰，蝎子就会发现他们在监控他，他会改变计划，他们无法阻止他。
“周雨菲，“林海，“那我们该怎么办？“
“我们需要等待。“周雨菲，“我们需要等到蝎子发动攻击，然后我们才能反击。“
林海沉默。
他知道，等待是最难熬的。但他必须等待，等待蝎子发动攻击，然后他们才能反击。
南海的海面上，“玄鸟“在空中盘旋，引擎的轰鸣声撕裂寂静。赵战鹰坐在驾驶舱里，他的眼睛盯着雷达屏幕，手指握着操纵杆。
通过神经接口，他能够感受到“玄鸟“的每一个部件的状态——活体蒙皮正在根据飞行状态自动调整表面纹理，生成微型涡流发生器；变循环脉冲爆震引擎正在以低功率模式运转，发出柔和的嗡鸣声；反重力场推进器处于待命状态，随时可以进行极速爬升。
“赵队长，“AI副驾驶的声音响起，这个声音是他的已故战友王磊的声纹，“前方发现目标。两艘驱逐舰，距离12公里。“
赵战鹰的瞳孔放大。
“驱逐舰？“
“是的。“AI副驾驶，“是美军驱逐舰，阿利·伯克级。舰载雷达正在扫描我们。“
赵战鹰沉默。
他知道，这两艘驱逐舰，不是普通的驱逐舰。观星会的人就在船上，他们准备击“玄鸟“。
“AI，“赵战鹰，“扫描这两艘驱逐舰，看看有没有异常装备。“
“好的。“AI副驾驶，“正在扫描……扫描完成。第一艘驱逐舰，装备了16枚SM-2导弹，8枚鱼叉反舰导弹。第二艘驱逐舰，装备了相同的武器系统。没有发现异常装备。“
赵战鹰沉默。
观星会的人很谨慎，他们没有在驱逐舰上安装异常装备。但赵战鹰知道，他们一定准备了什么。
“AI，“赵战鹰，“继续监控这两艘驱逐舰，如果他们有任何异常举动，立即告诉我。“
“好的。“AI副驾驶。
赵战鹰坐在驾驶舱里，他的眼睛盯着雷达屏幕。他能感觉到，危险正在逼近。观星会的人就在这两艘驱逐舰上，他们准备攻击“玄鸟“。
就在这时，雷达屏幕上出现了警告信号。
“赵队长，“AI副驾驶的声音响起，“第一艘驱逐舰，发射了导弹。“
赵战鹰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“导弹？“
“是的。“AI副驾驶，“是SM-2导弹，数量4枚，目标是……玄鸟。“
赵战鹰的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观星会的人，真的攻击了。他们发射了导弹，目标是“玄鸟“。
“AI，“赵战鹰，“计算导弹的飞行参数。“
“4枚导弹，马赫3.5，预计45秒后到达。“AI副驾驶，“导弹采用复合制导模式，中段惯性制导，末端主动雷达制导。“
赵战鹰沉默。
4枚导弹，马赫3.5，45秒后到达。他必须在45秒内，做出应对，否则“玄鸟“就会被击。
“AI，“赵战鹰，“启动反重力场，我们进行规避机动。“
“好的。“AI副驾驶，“反重力场功率提升至30%，准备进行规避机动。“
“玄鸟“的反重力场启动，机身周围出现幽蓝色的光晕。赵战鹰推着操纵杆，机身迅速爬升，导弹尾随其后。
“AI，“赵战鹰，“计算导弹的轨迹，告诉我，它们会从哪个方向攻击。“
“正在计算……“AI副驾驶，“导弹将从三个方向同时攻击，形成包围网。预计第一枚导弹将在30秒后到达，距离500米。“
赵战鹰的瞳孔放大。
包围网？
“AI，“赵战鹰，“我们能突破包围网吗？“
“能。“AI副驾驶，“但需要进行极限机动。这种机动，可能会对活体蒙皮造成损伤。“
赵战鹰沉默。
他知道，极限机动会对活体蒙皮造成损伤。但如果他不进行极限机动，“玄鸟“就会被击。
“AI，“赵战鹰，“进行极限机动。“
“好的。“AI副驾驶，“活体蒙皮准备承受极限G力，神经接口启动过载保护模式。“
“玄鸟“开始极限机动，机身以惊人的速度翻转，导弹尾随其后。赵战鹰感觉到强大的G力压迫他的身体，他的呼吸开始急促。神经接口正在减轻过载对他的影响，但他依然能够感受到身体的沉重。
“赵队长，“AI副驾驶的声音响起，“第一枚导弹，已经到达。距离200米，将在3秒后撞击。“
赵战鹰的瞳孔放大。
“第一枚导弹？“
“是的。“AI副驾驶，“导弹速度马赫3.5，弹头重量145公斤，战斗部高爆毁伤。“
赵战鹰的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3秒。他必须在3秒内，做出应对，否则“玄鸟“就会被击。
“AI，“赵战鹰，“启动激光炮，拦截第一枚导弹。“
“好的。“AI副驾驶，“激光炮功率提升至100%，目标锁定。“
“玄鸟“的激光炮发射，一道白色的光束射向第一枚导弹。导弹被激光炮击中，在空中爆炸，化作一团火球。
“赵队长，“AI副驾驶的声音响起，“第一枚导弹，已被拦截。“
赵战鹰松了一口气。
但他的放松只持续了一秒钟。
“赵队长，“AI副驾驶的声音再次响起，“第二枚导弹，已经到达。距离150米，将在2秒后撞击。“
赵战鹰的瞳孔再次放大。
“第二枚导弹？“
“是的。“AI副驾驶，“导弹速度马赫3.5，弹头重量145公斤，战斗部高爆毁伤。“
赵战鹰的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2秒。他必须在2秒内，做出应对，否则“玄鸟“就会被击。
“AI，“赵战鹰，“启动激光炮，拦截第二枚导弹。“
“好的。“AI副驾驶，“激光炮功率保持100%，目标锁定。“
“玄鸟“的激光炮再次发射，又一道白色的光束射向第二枚导弹。导弹被激光炮击中，在空中爆炸，化作一团火球。
“赵队长，“AI副驾驶的声音响起，“第二枚导弹，已被拦截。“
赵战鹰再次松了一口气。
但他的放松，依然只持续了一秒钟。
“赵队长，“AI副驾驶的声音再次响起，“第三枚导弹，已经到达。距离100米，将在1秒后撞击。“
赵战鹰的瞳孔再次放大。
“第三枚导弹？“
“是的。“AI副驾驶，“导弹速度马赫3.5，弹头重量145公斤，战斗部高爆毁伤。“
赵战鹰的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1秒。他必须在1秒内，做出应对，否则“玄鸟“就会被击。
“AI，“赵战鹰，“启动激光炮，拦截第三枚导弹。“
“好的。“AI副驾驶，“激光炮功率保持100%，目标锁定。“
“玄鸟“的激光炮第三次发射，第三道白色的光束射向第三枚导弹。导弹被激光炮击中，在空中爆炸，化作一团火球。
“赵队长，“AI副驾驶的声音响起，“第三枚导弹，已被拦截。“
赵战鹰第三次松了一口气。
但他的放松，依然只持续了一秒钟。
“赵队长，“AI副驾驶的声音再次响起，“第四枚导弹，已经到达。距离50米，将在0.5秒后撞击。“
赵战鹰的瞳孔再次放大。
“第四枚导弹？“
“是的。“AI副驾驶，“导弹速度马赫3.5，弹头重量145公斤，战斗部高爆毁伤。“
赵战鹰的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0.5秒。他必须在0.5秒内，做出应对，否则“玄鸟“就会被击。
“AI，“赵战鹰，“启动激光炮，拦截第四枚导弹。“
“好的。“AI副驾驶，“激光炮功率保持100%，目标锁定。“
“玄鸟“的激光炮第四次发射，第四道白色的光束射向第四枚导弹。但这一次，导弹没有被击中。它穿过了激光炮的光束，继续向“玄鸟“飞来。
“赵队长，“AI副驾驶的声音响起，“激光炮拦截失败。第四枚导弹，即将撞击玄鸟。“
赵战鹰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“撞击？“
“是的。“AI副驾驶，“导弹将在0.3秒后撞击玄鸟的左侧机翼。“
赵战鹰的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0.3秒。他必须在0.3秒内，做出应对，否则“玄鸟“就会被击。
“AI，“赵战鹰，“启动反重力场，我们进行紧急规避。“
“好的。“AI副驾驶，“反重力场功率提升至100%，准备进行紧急规避。“
“玄鸟“的反重力场功率达到最大，机身周围出现强烈的幽蓝色光晕。赵战鹰推着操纵杆，机身迅速向右翻转，导弹从左侧机翼下方飞过，差一点就撞击到了机身。
“赵队长，“AI副驾驶的声音响起，“导弹已被规避。最近距离5米。“
赵战鹰松了一口气。
他知道，刚才那一瞬间，他差一点就死了。如果导弹击中“玄鸟“，他现在可能已经不在了。
“AI，“赵战鹰，“检查玄鸟的损伤情况。“
“好的。“AI副驾驶，“正在检查……检查完成。玄鸟没有受到损伤，但活体蒙皮在紧急规避时，受到了一些压力。需要5分钟进行自修复。“
赵战鹰沉默。
他知道，活体蒙皮受到了一些压力，但这不算什么。最重要的是，“玄鸟“没有被击。
“AI，“赵战鹰，“继续监控那两艘驱逐舰，如果他们还有任何异常举动，立即告诉我。“
“好的。“AI副驾驶。
赵战鹰坐在驾驶舱里，他的眼睛盯着雷达屏幕。他知道，观星会的人不会轻易放弃。他们一定会继续攻击“玄鸟“。
戈基地的总控室里，林海站在指挥椅旁，他的拳头握得很紧。
赵战鹰刚刚经历了生死瞬间，但他成功拦截了3枚导弹，规避了1枚导弹。现在，他还在空中，继续监控那两艘驱逐舰。
“林总，“周雨菲走了过来，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，“我看见了一些东西。“
“你看见了什么？“林海问。
“我看见了蝎子的下一步计划。“周雨菲，“他准备发动第二轮攻击。这一次，他会用无人机。“
林海的瞳孔放大。
“无人机？“
“是的。“周雨菲，“蝎子准备发射24架无人机，形成蜂群，攻击玄鸟。“
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24架无人机，蜂群攻击。这是观星会的蜂群攻击模式，多点同时攻击，难以拦截。
“周雨菲，“林海，“我们能警告赵队长吗？“
“不能。“周雨菲摇摇头，“如果我们警告赵队长，蝎子就会发现我们在监控他。他会改变计划，我们无法阻止他。“
林海沉默。
他知道，他们只能等待，等待蝎子发动第二轮攻击，然后他们才能反击。
“周雨菲，“林海，“你能不能看见，蝎子的无人机，是从哪里发射的？“
“能。“周雨菲闭上眼睛，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无人机是从第二艘驱逐舰发射的。蝎子在那艘驱逐舰上，他控制着无人机。“
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他知道，蝎子就在第二艘驱逐舰上，他控制着无人机。
“周雨菲，“林海，“你能不能看见，蝎子长什么样？“
“能。“周雨菲，“我看见了，蝎子的真实身份，是……“
周雨菲停住了。
林海的瞳孔放大。
“蝎子的真实身份，是谁？“
周雨菲沉默。
最后，她：“蝎子的真实身份，是……是刘芳。“
林海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“刘芳？“
“是的。“周雨菲，“刘芳，是观星会的行动负责人，蝎子。她潜伏在我们基地里，窃取情报。“
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刘芳，那个在第22章被秦风父亲提到的“深潜者“——观星会的行动负责人。她竟然一直潜伏在他们的基地里，窃取情报。
“周雨菲，“林海，“你确定吗？“
“我能确定。“周雨菲，“我看见了刘芳在驱逐舰上，她正在控制无人机，攻击玄鸟。“
林海沉默。
他知道，周雨菲得对。刘芳就是蝎子，她潜伏在他们的基地里，窃取情报。
“周雨菲，“林海，“我们能阻止她吗？“
“不能。“周雨菲，“刘芳很谨慎，她在驱逐舰上，我们无法直接攻击她。“
林海沉默。
他知道，他们无法直接攻击刘芳，她太谨慎了。但他们必须想办法，阻止她的攻击。
“周雨菲，“林海，“那我们该怎么办？“
“我们需要等待。“周雨菲，“我们需要等到刘芳发动第二轮攻击，然后我们才能反击。“
林海沉默。
他知道，等待是最难熬的。但他必须等待，等待刘芳发动第二轮攻击，然后他们才能反击。
南海的海面上，“玄鸟“在空中盘旋，引擎的轰鸣声撕裂寂静。赵战鹰坐在驾驶舱里，他的眼睛盯着雷达屏幕，手指握着操纵杆。
“赵队长，“AI副驾驶的声音响起，“第二艘驱逐舰，发射了无人机。“
赵战鹰的瞳孔放大。
“无人机？“
“是的。“AI副驾驶，“是蜂群模式，24架无人机，正在向玄鸟飞来。无人机采用分布式AI网络，每个节点独立决策但共享目标。“
赵战鹰的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24架无人机，蜂群模式。这是观星会的蜂群攻击模式，多点同时攻击，难以拦截。
“AI，“赵战鹰，“计算无人机的轨迹，告诉我，它们会从哪个方向攻击。“
“正在计算……“AI副驾驶，“无人机将从6个方向同时攻击，形成包围网。预计第一架无人机将在60秒后到达，距离800米。“
赵战鹰的瞳孔放大。
6个方向，包围网。
“AI，“赵战鹰，“我们能突破包围网吗？“
“能。“AI副驾驶，“但需要进行极限机动。这种机动，可能会对活体蒙皮造成严重损伤。“
赵战鹰沉默。
他知道，极限机动会对活体蒙皮造成严重损伤。但如果他不进行极限机动，“玄鸟“就会被击。
“AI，“赵战鹰，“进行极限机动。“
“好的。“AI副驾驶，“活体蒙皮准备承受极限G力，神经接口启动过载保护模式。“
“玄鸟“开始极限机动，机身以惊人的速度翻转，无人机尾随其后。赵战鹰感觉到强大的G力压迫他的身体，他的呼吸开始急促。
“赵队长，“AI副驾驶的声音响起，“第一架无人机，已经到达。距离150米，将在2秒后撞击。“
赵战鹰的瞳孔放大。
“第一架无人机？“
“是的。“AI副驾驶，“无人机速度马赫2.5，弹头重量50公斤，战斗部破片毁伤。“
赵战鹰的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2秒。他必须在2秒内，做出应对，否则“玄鸟“就会被击。
“AI，“赵战鹰，“启动激光炮，拦截第一架无人机。“
“好的。“AI副驾驶，“激光炮功率保持100%，目标锁定。“
“玄鸟“的激光炮发射，一道白色的光束射向第一架无人机。无人机被激光炮击中，在空中爆炸，化作一团火球。
“赵队长，“AI副驾驶的声音响起，“第一架无人机，已被拦截。“
赵战鹰松了一口气。
但他的放松，只持续了半秒钟。
接下来的战斗，是地狱般的强度。24架无人机，从6个方向同时攻击，赵战鹰必须在每一秒内，做出应对，拦截或规避无人机。
他的手指在操纵杆上飞舞，身体承受着巨大的G力。他的眼睛盯着雷达屏幕，计算着每一架无人机的轨迹。神经接口正在减轻过载对他的影响，但他依然能够感受到身体的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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