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：抉择与布局（1/2）

清晨七点的“燕杨文化”临时会议室，百叶窗滤进细碎的晨光，在欧阳燕面前的战略地图上。物流园的位置被红笔圈出，旁边标注着“陈阳、赵磊”的名字，延伸出的线条密密麻麻，牵连出周明轩、“秃鹫”乃至“蝰蛇”的模糊轮廓。

老杨将刚打印好的监控截图推到她面前——陈阳和赵磊在物流园仓库里密谈，两人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份“燕杨文化股权架构图”，红笔打叉的地方全是核心业务板块。“李队传来的实时画面，他们在盘点我们的‘软肋’。”

欧阳燕指尖划过截图上的股权图，突然笑了。不是之前的隐忍或愤怒，是带着掌控感的从容：“他们以为烧了一个直播基地，就能掐断我们的命脉？太天真了。”她抬眼看向老杨，“李队那边是不是催着录口供了？”

“刚打了三个电话。”老杨晃了晃手机，“证据链完整，现在报警，赵磊和陈阳24时内就能批捕，顺藤摸瓜查‘秃鹫’，周明轩至少得进去喝半年茶。”他话锋一转，“但我没应，等你拍板。”

会议室的门被推开，张倩抱着一摞文件进来，眼眶下带着熬夜的青黑：“燕总，这是火灾损失明细和临时方案。直播设备全毁，库存烧了80%，但我们之前和邻市的代工厂签过应急协议，能临时调货补缺口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周明轩的公司刚发了条朋友圈，‘同行遭难，实属惋惜’，明摆着幸灾乐祸。”

欧阳燕没看损失明细，反而拿起那份应急方案：“代工厂的产能能跟上吗？‘燕归’平台的订单已经排到下个月了。”

“能。”张倩点头，“我凌晨和代工厂老板通了电话，他们愿意加三班赶工，就是成本要上浮15%。另外，之前联系的几个临时直播场地，报价都比平时高了不少，是‘火灾后稀缺资源’。”

“高就高，全接。”欧阳燕签下名字，推回文件，“但对外别我们有应急方案。你现在去发个内部通知，就公司现金流濒临断裂，暂停所有非核心岗位的绩效奖金，让财务那边配合‘哭穷’，把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做得难看点。”

张倩愣住了：“燕总？这……这不是让对手看笑话吗？”

“就是要让他们看笑话。”老杨插话，眼底闪过赞许，“周明轩和陈阳最想看到的，就是‘燕杨’垮掉。我们越‘惨’，他们越放松警惕，越容易露出更多马脚。”

欧阳燕起身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。晨光里，几个举着相机的记者还在徘徊，镜头对准办公楼的大门，像一群等待猎物倒下的秃鹫。“报警，只能让周明轩进去坐几年牢，他的家底还在，出来照样能东山再起。”她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我要的不是这个。我要他在他最看重的领域——那个靠资本堆砌起来的‘慈善企业家’光环，彻底碎掉，身败名裂，永无翻身之日。”

这句话地的瞬间，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张倩突然明白过来，激动地攥紧了拳头：“您是想……等他在最风光的时候，再把证据抛出来？”

“没错。”欧阳燕走到战略地图前，红笔在“周明轩慈善基金会”的位置，“下周就是他基金会的年度盛典，到时候会有省市领导和各路媒体参加，他肯定会借着这个机会炒作自己的‘社会责任’。那才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。”

老杨看着她清晰的布局，突然笑了，端起桌上的热茶递过去：“你出师了。”他还记得第一次见欧阳燕时，她被供应商骗走货款，只会红着眼眶“我要报警”；而现在，她已经能冷静地计算时机，把对手的得意时刻变成审判现场。

“是你教得好。”欧阳燕接过茶杯，指尖的温热让她更清醒，“但这盘棋要下好，还得靠大家配合。”她看向张倩，“对外的‘哭穷’戏要做足，你联系几个相熟的财经记者，‘无意间’透露我们正在找投资机构融资，资金缺口高达两千万。再让客服那边放缓退款审核，制造‘资金链紧张’的假象。”

“明白！”张倩立刻拿出笔记本记录，“我这就去安排，保证演得比真的还真。”

“老杨，你这边重点盯两个方向。”欧阳燕转向老杨，语气严肃，“第一，赵磊和陈阳的动向，他们肯定会把‘燕杨’的‘惨状’汇报给周明轩，盯紧他们的通信记录，不定能挖出周明轩和‘蝰蛇’的联系证据。第二，‘秃鹫’刘建军，他是周明轩的钱袋子，查他的银行流水，特别是大额转账，肯定能找到更多黑料。”

老杨点头，调出手机里的监控画面：“李队已经安排人在物流园外围布控了，赵磊和陈阳还没出来，估计在商量下一步动作。‘秃鹫’那边，技术团队正在追踪他的资金流向，发现他最近和一家海外投资公司走得很近，这家公司和灰熊研究有合作。”

“灰熊研究？”欧阳燕皱起眉，“他们还没放弃做空？”

“不仅没放弃，还在加仓。”老杨打开财经APP，“你看，他们昨晚又发布了一份做空报告，‘燕杨文化’直播基地火灾会导致业绩暴跌，目标股价再降30%。”

欧阳燕看着屏幕上的利空消息，非但没慌，反而笑了：“正好，让他们加。等我们反击的时候，这些做空的资金，都会变成我们的‘战利品’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对了，把我们手里的部分股份，通过大宗交易转给老周的关联公司，做得隐蔽点，让灰熊以为我们在‘割肉离场’。”

“高！”老杨竖起大拇指，“这样一来，灰熊肯定会加大做空力度，到时候我们放出利好消息，再配合周明轩的黑料，股价能直接反弹翻倍。”

会议进行到一半，生产部的王经理匆匆赶来，脸上带着焦急：“燕总，部分妈妈们听基地被烧，担心拿不到工资，已经在群里议论着要辞职了。”他递过来手机，群里的消息刷得飞快——“听公司快倒闭了，我们的手工皂还没结款呢”“要不我们自己出去摆地摊吧，总比等着失业强”。

欧阳燕立刻拿过手机，在群里发了条语音，声音温和却坚定：“各位妈妈，大家别担心。基地虽然烧了，但我们的订单还在，代工厂已经开始赶工，大家的工资会按时发放，一分都不会少。今天下午，公司会派车去接大家到临时生产点，或者把原材料送到家里，大家可以居家生产，按件计酬，酬劳比平时高20%。”

语音刚发出去，群里瞬间安静下来，紧接着弹出一连串的“谢谢燕总”“我们相信你”。王妈妈还发了条长消息：“燕总，我们跟着你干，不是因为工资高，是因为你真心帮我们。基地烧了我们一起重建，你别扛着，有需要尽管。”

欧阳燕看着消息，眼眶微微发热。她把手机递给王经理：“你立刻安排人对接，确保每位妈妈都能顺利开工。另外，下午我亲自去临时生产点，和大家见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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