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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7章 元老会的黄昏,年轻的老虎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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瓦西里耶夫瞪着他,胸膛剧烈起伏。

“是,那些交易是真的。”他咬着牙说:“但那不是背叛!是正常的国际贸易!东方需要一些特种原材料,我控制的公司恰好有渠道,三亿两千万美元,在合法的商业框架内,有什么问题?”

“问题是,”伊莎贝拉·罗西接过话头,声音柔美得像在聊天,但每一个字都锋利如刀。

“那些特种原材料的最终用途,是军工生产,而东方的那家公司,是陈处长曾经工作过的系统内的重点单位,在这个节骨眼上,你和他们有如此规模的资金往来,你让组织怎么相信你没有出卖利益?”

“出卖利益?”瓦西里耶夫转向她,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
“我为深瞳服务了二十年!我亲手建立了安全委员会的基础框架!我培养了多少代安保骨干!现在你们用几笔正常贸易来指控我背叛?”

“正常贸易?”一直沉默的汉斯终于开口,他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人都能听到其中压抑的颤抖。

“如果我的资产转移是‘背叛’,那瓦西里耶夫的交易算什么?严飞,你拿出这些材料,无非是想证明我们两个不忠,但你想过没有,我们为什么这么做?”

他站起身,直视严飞。

“因为你在把深瞳带向深渊!香港的金融战,德州的杀人机器,全球范围的暴力清除……你让深瞳从一个情报网络,变成了一个武装组织!我们这些创始人建立深瞳的时候,是为了掌控信息,不是为了杀人放火!如果有一天深瞳被各国政府联合围剿,那是你的责任,不是我们的!”

严飞终于动了。

他缓缓站起来,走到环形厅中央,站在那三块全息屏幕的光芒之中。

“汉斯,”严飞声音平静道:“你刚才说,你们建立深瞳是为了掌控信息,那我问你,掌握信息的目的是什么?”

汉斯没有回答。

“是为了在必要的时候使用它。”严飞替他回答。

“信息本身没有力量,使用信息才有,自由灯塔在追杀我们,东方在冻结我们的资产,我们在全球的敌人越来越多,如果这个时候,我们还抱着‘只掌控不使用’的教条,那我们活不过三年。”

他转向瓦西里耶夫。

“瓦西里耶夫将军,你说我让深瞳变成了武装组织,那我问你,德克萨斯工厂的三名重伤工程师,是谁造成的?自由灯塔,堪萨斯的万亩绝收玉米,是谁干的?自由灯塔,华盛顿那段差点毁了肖恩的假视频,是谁制造的?还是自由灯塔,如果不用武力回应,我们拿什么保护自己?靠你那些‘正常贸易’换来的三亿两千万吗?”

瓦西里耶夫的脸涨成猪肝色,但他没有反驳。

“至于你们转移资产,”严飞转向汉斯,缓缓说道:“我可以理解,人在恐惧的时候,会想给自己留后路,但理解不代表接受,深瞳是一个整体,不是各自为政的军阀,当核心成员开始给自己准备退路的时候,这个组织的根基就已经开始动摇。”

他走回自己的座位,但没有坐下。

“我今天拿出这些材料,不是为了审判你们,是为了让所有人看清一件事:在这个房间里,没有谁是绝对安全的,我们共同的敌人;在外面,如果内部还要互相猜忌、互相设防、互相留退路,那不用等敌人动手,我们自己就会从内部崩塌。”

环形厅里一片寂静,流水声显得格外清晰。

“我现在提出两项动议。”严飞说:“第一,撤销瓦西里耶夫安全与军事委员会主席职务,改任荣誉顾问,保留元老席位,但不再参与日常决策。”

瓦西里耶夫的身体晃了晃,仿佛被人当面打了一拳。

“第二,撤销汉斯·冯·埃森伯格经济委员会执行委员职务,其管理的核心资产,移交马库斯·郑统一接管,汉斯本人保留元老席位,同样不再参与日常决策。”

“你这是清洗!”汉斯的声音变得尖锐吼道:“这是独裁!其他元老呢?你们就眼睁睁看着他这样为所欲为?”

他看向阿米尔,阿米尔避开他的目光,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。

他看向“隐士”。“隐士”的投影依然沉默,像一尊没有表情的雕塑。

他看向马库斯,马库斯叹了口气,微微摇了摇头。

他看向伊莎贝拉,伊莎贝拉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他——不是同情,也不是幸灾乐祸,而是某种“终于等到这一天”的了然。

最后,他看向刚刚接入投影的严锋。

严锋的投影在“幽灵”席位缓缓成形,他的目光扫过那三块全息屏幕,扫过脸色铁青的瓦西里耶夫,扫过浑身发抖的汉斯,最后落在严飞脸上。

“我支持严飞的动议。”他说。

汉斯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
“严锋,你——”

“汉斯,”严锋打断他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
“瓦西里耶夫,你们俩的路,走歪了,不是今天歪的,是早就歪了;瓦西里耶夫,你从五年前就开始用自己的渠道和东方做生意,你以为没人知道?汉斯,你从三年前就开始往新加坡转移资产,你以为那些账户真的查不到?严飞今天拿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,如果他想,他能把你们过去十年的所有灰色交易全翻出来。”

瓦西里耶夫和汉斯沉默了。

“但这不是最重要的。”严锋继续说:“最重要的是,你们从一开始就选错了方向,严飞在对抗自由灯塔,在对抗东方的压力,在努力让深瞳活下去;而你们在想什么?你们在想怎么保住自己的钱,怎么扩大自己的影响力,怎么在严飞失败的时候全身而退,这不是深瞳创始人的格局。”

他看向严飞,眼神复杂。

“我支持你,不是因为我认同你的所有做法,是因为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,深瞳需要一个声音,不是你一个人的声音,是一个统一的声音,而他们两个……”

他没有说完。

但所有人都明白。

“投票吧。”严飞说。

马库斯举手,伊莎贝拉举手,阿米尔犹豫了两秒,也缓缓举起手,“隐士”的投影闪了一下,代表投票的绿灯亮起。

五票赞成。

瓦西里耶夫和汉斯的席位前,红灯亮起。

严锋的席位前,绿灯亮起。

七票赞成,零票反对。

汉斯瘫坐在椅子上,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,瓦西里耶夫挺直脊背站着,像一头不肯倒下的老狮子,但他的眼神里,有什么东西正在熄灭。

“散会。”严飞说。

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“诺亚”基地,通道。

散会后,瓦西里耶夫没有像往常一样带着四名护卫扬长而去,他独自走在通往地面的通道里,脚步沉重得像背负着整个冰原。

身后传来脚步声,他没有回头。

“将军。”严飞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。

瓦西里耶夫停下脚步,但没有转身。

“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,“你已经赢了,我和汉斯输了,你可以去庆祝你的胜利了。”

严飞走到他身边,与他并肩站着,通道两侧是冰冷的金属壁,头顶是每隔十米一盏的应急灯,灯光昏黄而孤单。

“我没有赢。”严飞说:“我只是避免了一场内耗,如果我不动手,你和汉斯会在两周后的元老会上动手,到时候深瞳就会分裂,一半人跟着你,一半人跟着我,两边互相撕咬,最后被自由灯塔和东方一起吃掉。”

瓦西里耶夫转过头,看着他。

“你就这么确定你会赢?”

“不确定。”严飞诚实地说:“但我确定,无论谁赢,深瞳都会输。”

瓦西里耶夫盯着他看了很久,然后突然笑了,那笑容里有苦涩,有释然,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欣赏。

“你知道吗,严飞?你比你父亲狠。”

严飞没有说话。

“你父亲当年,太心软了。”瓦西里耶夫继续说:“他在元老会里也有对手,也有人想把他拉下来,但他总是想着调和,想着平衡,想着给大家留条路,结果呢?最后他自己成了那条路。”

他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。

“我不怪你。”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“你做得对,在这个世界里,心软的人活不长,我只是没想到,最后会是你来送我走。”

“你没有走。”严飞说:“你还是元老,还是顾问,只是不再管具体事务。”

瓦西里耶夫停下脚步,再次转身。

“严飞,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和东方做生意吗?”

严飞看着他。

“不是因为钱,我有的是钱,不是因为想背叛深瞳,我为这个组织付出的,比任何人都多。”瓦西里耶夫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闪烁。

“是因为我需要一个保险,一个万一哪天你失控了,还有人能制约你的保险,现在看来,这个保险没用上。”

严飞沉默了几秒。

“将军,”他说:“谢谢你的坦诚。”

瓦西里耶夫摆摆手,继续往前走。

“不用谢,记住我的话:权力集中是好事,但集中到一个人手里,就会变成坏事,你今天清除了我和汉斯,明天就会有新的人想清除你,严锋说的对,年轻的老虎会盯着你,而老虎,永远不会只有一只。”

他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。

严飞站在原地,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直到被电梯的嗡鸣吞没。

.....................

苏黎世,“鹰巢”庄园,严飞办公室。

三小时后,严飞已经回到苏黎世,他坐在办公桌前,对面是伊莎贝拉·罗西。

“欧洲事务从现在起,由你全面接管。”严飞将一份授权书推到她面前,“瓦西里耶夫的人,需要逐步替换,但不要急,要稳,先从他最核心的几个副手开始,慢慢渗透,温水煮青蛙。”

伊莎贝拉接过授权书,仔细看了一遍,然后抬起头。

“严,我能问一个问题吗?”

“问。”

“你为什么信任我?”

严飞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。

“因为你在关键时刻选择了站在我这边,不是因为忠诚,是因为你聪明,你知道瓦西里耶夫和汉斯的路走不通,你知道跟着他们只会一起沉没,这就够了,我不需要你对我忠诚,我需要你对自己的判断忠诚。”

伊莎贝拉笑了,那笑容里有释然,也有一丝复杂的自嘲。

“你比我想象的更冷酷。”

“不是冷酷,是诚实。”严飞说:“在这个世界里,‘忠诚’是最容易被利用的词,我知道你会为自己的利益做最优选择,我也一样,只要我们俩的最优选择是一致的,就能合作。”

伊莎贝拉点了点头,将授权书收进包里。

“我会处理好欧洲的事,瓦西里耶夫的人,我会一个一个请走,你需要的只是时间。”

“时间我们有。”严飞说:“至少现在有。”

伊莎贝拉走后,马库斯推门进来。

“汉斯那边交接完了。”他坐下,揉了揉太阳穴。

“比预想的顺利,他的人没有反抗,汉斯自己也配合,他只想问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“他的家族还能不能继续持有深瞳的股份,他说那是他家族几代人的心血,不想因为他的退出而被剥夺。”

严飞想了想。

“可以,股份可以保留,但不能参与管理,不能接触核心信息,他如果接受,就签一份协议。”

“我去谈。”马库斯站起身,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微笑道:“严飞,汉斯的事,你处理得……比我预想的温和。”

“温和?”严飞挑眉。

“你没有赶尽杀绝,股份可以保留,荣誉顾问的头衔也可以保留,瓦西里耶夫那边也一样,你本可以把他们彻底清出去,但你没有。”

严飞沉默了几秒。

“老师,你说过,元老们各有各的算盘,关键在于如何把他们的利益继续与深瞳绑定,杀了他们,只会让剩下的人恐惧,留着他们,但让他们知道边界在哪里,反而更安全。”

马库斯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
“你长大了。”他说,然后推门离开。

严飞独自坐在办公室里,窗外是阿尔卑斯山连绵的雪峰,阳光正好,积雪反射着耀眼的光芒。

但他知道,那些光芒之下,是永恒的黑暗和寒冷。

就像权力。
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“鹰巢”庄园,严锋临时住处。

当晚,严锋没有离开,他住在庄园的客房里,窗外可以看到同样的雪峰,同样的夕阳。

敲门声响起。

“进来。”

严飞推门而入,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严锋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,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,没有加冰。

“你不常喝酒。”严飞在他对面坐下。

“今天特殊。”严锋喝了一口,目光投向窗外,“瓦西里耶夫走了,汉斯退了,元老会以后就是你一个人的了。”

“不是我一个人,是我们。”严飞说:“你今天投了支持票。”

严锋转过头,看着他。
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投支持票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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