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历史军事 > 病弱美人穿进恐怖副本里杀疯了 > 第167章 这大红大紫的,你不喜欢?

第167章 这大红大紫的,你不喜欢?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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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勒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。

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。从老爷的院子回来之后,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盯着帐顶那片绣着缠枝莲花的缎子,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些事。

罗芮,魂魄,三天后的宴会,还有小贞。那些东西像走马灯一样转着,转得她头疼,转得她根本睡不着。

后来不知怎么的,眼皮越来越沉,那些画面渐渐模糊,她就那么睡了过去。

敲门声还在继续。

不重,一下一下的,很有规律。

“少奶奶,该起了。”

罗勒睁开眼睛。

天已经亮了。

日光从窗棂里透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。

那光比昨天更淡一些,像是蒙着一层什么东西,照得屋里昏昏沉沉的。

“少奶奶?”

那个声音又响起来,是知秋。

罗勒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:“进来。”

门开了。

知秋端着铜盆走进来,盆里的水晃荡着,溅出几滴落在地上。她把铜盆放在架子上,走到床前,掀开帐子,挂在两侧的金钩上。

“少奶奶昨夜睡得可好?”

罗勒看着她。

知秋的脸和昨天一样,圆圆的,眉眼清秀。

可她的表情不对。

昨天她醒来的时候,知秋那张脸上全是惊喜,全是关切,眼睛里红红的,像是哭过。她凑得那么近,声音那么尖,一口一个“少奶奶”,喊得又急又响。后来罗勒下床,她追在后面,想拦又不敢拦,急得直跺脚。

可今天——

今天知秋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
不是冷,不是淡,是那种很正常的、丫鬟该有的表情。

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她来这里的第一天。

恭恭敬敬的,客客气气的。带点莫名的不满。

她垂着眼,不看罗勒,只盯着自己手里的帕子,盯着架子上的铜盆,盯着地上那一小块被水洇湿的砖。

“少奶奶,水打好了,可以洗漱了。”

罗勒坐在床上,看着她。

“知秋。”

“奴婢在。”

“你昨晚睡得怎么样?”

知秋抬起眼,看了她一眼,又垂下去。

“谢少奶奶关心,奴婢睡得还好。”

不高不低,不冷不热。和昨天那个又尖又亮的声音比起来,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
罗勒没有再问。

她下了床,走到架子前,弯腰洗脸。

水是温的,不烫不凉。

她洗了脸,接过知秋递来的帕子,擦了擦。知秋又递上青盐和柳枝,服侍她漱口。

整个过程安静极了,只有水声,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,没有人说话。

罗勒一边漱口,一边从镜子里看知秋。

知秋站在她身后,垂着眼,一动不动。那张圆圆的脸上没有表情,那双眼睛垂着,睫毛盖住了里面的光。阳光从窗棂里透进来,落在她身上,把她那身青灰色的比甲照得发白。她就那么站着,像一尊泥塑的人。

真奇怪。

罗勒把柳枝放下。

她想起昨天——

应该说是前天。

她刚醒来的时候,知秋那张脸凑得那么近,眼睛红红的,声音尖尖的,喊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。那时候的知秋多鲜活,多热络,多像一个人。

可今天的知秋……

不像人。

像什么?

罗勒说不上来。她只知道,知秋前后就像两个人。

为什么?

是因为昨天她去了南院,被人发现了?还是因为知秋知道了什么,不敢再和她亲近?还是别的什么原因?

她不知道。

她只知道,她得静观其变。

“少奶奶,今日要穿哪件衣裳?”

知秋打开衣柜,站在旁边等着。

衣柜里衣服倒是多,只不过全是些素白或者深色。

罗勒看了一眼:“那件黑色的吧。”

知秋取出那件衣裳,服侍她穿上。动作很轻,很熟练,可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话。罗勒由着她摆弄,心里在想着别的事。

穿好衣裳,知秋又服侍她梳头。梳子一下一下地划过头发,很轻,不会扯疼她。

可梳头的时候知秋也不说话,只是梳着,一下一下的,像是做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。

罗勒从镜子里看着她。

“知秋。”

“奴婢在。”

“你今天怎么不说话?”

知秋的手顿了一下。只是一瞬间,很短,可罗勒看见了。

“奴婢……怕打扰少奶奶休息。”

真突兀的回答。

罗勒没有再问。她移开目光,看向窗外。

外面的天灰蒙蒙的,太阳被一层薄云遮着,透下来的光又淡又冷。院子里那棵石榴树正在落叶,枯黄的叶子一片一片地飘下来,落在地上,积了薄薄一层。

秋天了。

罗勒忽然觉得有点凉。

梳好头,知秋退后一步:“少奶奶,好了。”

罗勒站起身,正想说什么,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门帘被掀开,一个穿着青灰色比甲的丫鬟走进来,朝罗勒行了个礼。

罗勒认得她,是老夫人院子里的大丫鬟,叫素云。

素云长得清清秀秀的,眉眼很淡,像是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。她站在那里,不卑不亢的,表情平静。

罗勒冷不丁觉得有些古怪。

觉得这个表情很熟悉。

不过短短两秒,在知秋接话后便猛的反应过来,两人分明是一模一样的表情。

“少奶奶,老夫人吩咐奴婢过来传个话。督军今日要回来,老夫人请少奶奶过去一趟,商量布置的事。”

督军。

罗勒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她的丈夫。

那个她进来副本之后从没见过的人。

丫鬟们说小话的时候提到过他。

说他常年在外带兵,很少回府,一年也见不到几次。说他这个人话少,不爱笑,看人的时候眼睛冷冷的,让人不敢靠近。

说他和他爹,那个老爷,关系不好,父子俩见面说不了几句话就要吵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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