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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2章 商队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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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愿瘪瘪嘴,抱着雪球蹲在门口,看着她哥他们跑远。

雪球舔舔她的手,呜呜两声,好像在安慰她。

刘愿摸摸它的头,眼睛还盯着那个方向。

那天下午,刘平安他们又在村口玩。

玩的是打仗游戏,分成两拨,一拨当官兵,一拨当胡人,拿木棍当刀枪,打得乒乒乓乓。

刘平安当官兵头子,指挥着王念他们冲锋陷阵,喊得嗓子都哑了。

刘愿远远看着,想去又不敢去。

她蹲在路边,抱着雪球,眼巴巴的。

雪球摇着尾巴,也想过去凑热闹,被她死死拽着。

“别去,哥不让。”

雪球呜呜两声,趴下了。

正看着,突然听见那边吵起来了。

刘愿站起来,往那边看。

好像是打急了,真打起来了。

刘平安和一个小子扭在一起,滚在地上,你一拳我一拳,打得鼻青脸肿。

旁边的人有的拉架,有的起哄,乱成一团。

刘愿吓了一跳,抱着雪球就跑过去。

跑到跟前一看,跟刘平安打架的是孙大孙子孙石头,比刘平安大两岁,块头也大,正把刘平安压在

刘平安被打得满脸血,但还是不服输,拼命往上挣。

刘愿急得直跺脚:“别打了!别打了!”

没人理她。

雪球在旁边汪汪叫,也不敢上。

刘愿急了,弯腰捡起一块石头,照准孙石头的脑袋就砸过去。

石头不大,但砸得准,正砸在孙石头后脑勺上。

孙石头哎哟一声,手一松,刘平安趁势翻身,把他掀下去,骑在身上就是一顿揍。

“让你打俺!让你打俺!”

孙石头抱着头,嗷嗷叫。

旁边的人这才反应过来,七手八脚把两人拉开。

刘平安气喘吁吁地站起来,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瞪着孙石头。

“服不服?”

孙石头捂着后脑勺,龇牙咧嘴:“服了服了!”

刘平安哼了一声,这才发现刘愿站在旁边,手里还攥着块石头。

“你……你砸的?”

刘愿点点头,有点紧张。

刘平安愣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。

“行啊,小丫头片子,有胆!”

他伸手拍拍刘愿的头,拍得刘愿一头一脸血。

刘愿也不嫌脏,仰着头看他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

“哥,你不赶俺走了?”

刘平安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什么。

“谁赶你走了?俺那是……那是让你别跟着,怕你磕着碰着。”

刘愿眨眨眼睛。

“那俺以后能跟你们玩吗?”

刘平安看看她那小身板,又看看旁边那几个小子,有点为难。

孙石头捂着后脑勺过来了,盯着刘愿看。

刘愿往她哥身后躲了躲,但眼睛还瞪着他,一点都不怕。

孙石头突然笑了。

“这小丫头,有胆!比俺妹强多了!”

旁边几个小子也笑了。

刘平安挠挠头,看看刘愿。

“行吧行吧,以后跟着俺,但不准乱跑,不准哭鼻子,不准告状。”

刘愿使劲点头。

从那以后,刘愿就跟着她哥他们混了。

一开始那几个小子还嫌弃她,嫌她跑得慢,嫌她碍事,嫌她是个丫头片子。

但刘愿不服输,跑得慢就使劲跑,摔倒了爬起来继续跑,不哭不闹,从来不告状。

慢慢地,那几个小子就习惯了。

孙石头还夸她:“这丫头,比俺妹强多了,俺妹就知道哭!”

刘愿听了,抿着嘴笑。

但跟着他们混,也有麻烦。

最大的麻烦,是她开始学她哥,变得野了。

以前多乖一孩子,见了长辈就喊人,规规矩矩的,现在可好,整天跟着那群小子疯跑,衣服天天脏,头发天天乱,脸上天天有泥。

李念说了她几回,没用。

刘望说了她几回,也没用。

刘愿振振有词:“俺哥说了,小孩子就该玩,玩够了才长得好!”

刘望气得瞪刘平安。

刘平安摊手:“俺没说过这话。”

刘愿冲他挤挤眼。

李念哭笑不得。

有一天,李衍把刘愿叫过去。

“愿儿,过来。”

刘愿跑过去,仰着头看他。

“李爷爷,啥事?”

李衍看着她那张小花脸,笑了。

“听说你现在跟着你哥他们疯跑?”

刘愿眨眨眼睛,有点心虚。

“俺……俺没疯跑,俺就是跟着玩。”

李衍点点头。

“玩可以,但有件事,你得记住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李衍蹲下,和她平视。

“你是女孩子,跟男孩子不一样,不是说你不如他们,是说有些事,他们能做,你不能做,比如打架,比如爬很高的树,比如一个人往山里跑,明白吗?”

刘愿想了想,点点头。

“明白,俺娘也说过。”

“那你记住了?”

“记住了。”

李衍摸摸她的头。

“行了,去玩吧。”

刘愿跑了几步,又回头。

“李爷爷,俺问你个事。”

“问。”

“俺哥他们玩打仗,俺不能玩吗?”

李衍想了想。

“玩可以,但不能真打,你是女孩子,打伤了留疤,不好看。”

刘愿眨眨眼睛。

“那俺当军医行不行?俺娘教的,俺会包扎!”

李衍笑了。

“行。”

刘愿高兴了,跑去找她哥。

“哥!哥!俺要当军医!”

刘平安正跟王念他们商量下一场仗怎么打,听了这话,愣了一下。

“啥军医?”

“就是给你们包扎的!你们谁受伤了,俺就给谁包!”

刘平安看看王念,王念看看孙石头,孙石头摸摸后脑勺,那块被刘愿砸出来的包还没消呢。

“行吧。”刘平安点点头:“你就当军医,蹲在旁边看着,谁受伤了你就上。”

刘愿高兴地跳起来。

从那以后,刘愿就正式加入了那群小子的队伍。

不参与打架,但负责包扎。

每次打完仗,她就提着个小布包跑过去,给那些挂彩的家伙涂药、包扎,动作麻利得很。

孙石头被她包过好几回,每次都被包得严严实实的,跟个伤兵似的。

“你能不能包松点?”他抱怨。

刘愿瞪他一眼:“松了掉下来咋办?忍着!”

孙石头不敢吭声了。

刘平安在旁边看着,笑得直不起腰。

日子就这么过着。

那年夏天,天气热得出奇。

一连半个月没下雨,太阳毒辣辣的,晒得地都裂了缝。

地里的庄稼蔫头耷脑的,叶子卷起来,没精打采。

王栓子天天去看地,看完回来就叹气。

“再不下雨,今年收成悬了。”

刘望也急,但他急也没用,天要下雨,人拦不住。

李衍去看了几回,回来也没说话。

他知道,这种时候,说什么都没用。

只能等。

村里人开始挑水浇地。

一担水两桶,一桶水浇不了几垄地,挑了一担又一担,肩膀磨破了皮,嗓子眼冒了烟,但没人停下。

刘望带着刘平安,从早挑到晚。

刘平安才十三,挑不动满桶,就挑半桶,一担半桶,两担一桶,一天下来,也能浇几垄地。

刘愿也帮忙,她挑不动水,就提着个小桶,一趟一趟跑,给那些干活的人送水喝。

李念在医馆里熬了绿豆汤,一桶一桶送到地头。

全村人都动了。

但杯水车薪。

地太大,天太旱,那点水浇下去,跟没浇一样。

刘望站在地头,看着那些蔫了的苗,脸色铁青。

“再这么下去,真完了。”

李衍站在他旁边,没说话。

他知道刘望急,他也急。

但他活了三百多年,见过太多次旱灾,有些年,能熬过去,有些年,熬不过去。

今年,他不知道。

那天晚上,村里人聚在一起,商量对策。

王栓子说:“得求雨。”

刘望皱眉:“求雨管用?”

王栓子说:“管不管用的,总得试试,俺爹活着的时候说过,早年他们也求过,有时候灵,有时候不灵,但求了,心里踏实。”

刘望看向李衍。

李衍想了想。

“求吧,不管灵不灵,大家心里有个盼头。”

第二天,村里人开始准备求雨。

王栓子牵头,带着几个老人,杀了一只羊,摆上供品,点上香烛。

全村人都来了,跪在地上,朝着天磕头。

王栓子念着求雨的词,念得抑扬顿挫的,听着挺像那么回事。

刘愿跪在她娘旁边,偷偷抬头看天。

天还是蓝的,连朵云都没有。

她小声问:“娘,老天爷会下雨吗?”

李念摇摇头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刘愿瘪瘪嘴,继续跪着。

求完雨,大家散了。

该浇地还得浇地,该挑水还得挑水。

刘望挑着水桶,继续往地里走。

刘平安跟在后面,也挑着半桶水。

刘愿提着个小桶,跟在最后面。

天还是热,太阳还是毒。

但那天晚上,变了。

傍晚的时候,天边涌起一片乌云。

黑压压的,铺天盖地,很快就把太阳遮住了。

风起来了,呼呼地刮,刮得树枝乱晃,刮得灰尘漫天。

刘望站在地头,看着那片乌云,眼睛亮了。

“要下雨了!”

话音未落,一声雷炸开,轰隆隆的,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
接着,雨下来了。

不是小雨,是瓢泼大雨。

哗哗的,像是天漏了一样。

刘望站在雨里,任雨水浇在身上,仰着头,张嘴接着雨水。

刘平安学他爹,也张嘴接着。

刘愿躲在屋檐下,看着他们爷俩淋雨,笑得直不起腰。

“爹!哥!你们傻不傻!”

刘望回过头,冲她喊:“愿儿!出来淋雨!可凉快了!”

刘愿摇头:“俺不!俺娘说淋雨会生病!”

刘望哈哈大笑,继续淋着。

那场雨下了一夜。

第二天早上,天晴了。

地里的苗直起腰来,绿油油的,精神得很。

溪水涨了,哗哗流着,声音好听。

刘望站在地头,看着那些苗,咧嘴笑了。

“成了!今年收成保住了!”

刘平安站在他旁边,也咧嘴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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